殷孽声音凉凉的，手落在她肩上的血上，打断她：“疼么？”

殷杳杳摇，然后挪开视线，一边偷偷瞄他，一边翻手上的人，心不在焉：“哥哥，这个上面好像画着斗星所在的位置，我们快去找斗星吧。”

说着，她状似无意地圈住他的脖。

殷孽的脸突然好了几分，把她上的伤给治好了。

他难得主动开，声音低低，问：“怎么不自己去？”

殷杳杳一愣，很快就：“想和哥哥一起去。”

殷孽意味不明：“是吗？”

殷杳杳用力。

殷孽抱着她，一只手落在她边，把她角的血迹慢慢去：“第三重的诀，为何念到一半就不念了？”

殷杳杳闻言，突然迟疑。

她没回答，低，耳朵泛红，抓着人的手微微用力，掌心了层薄汗。

殷孽却追问：“嗯？”

殷杳杳心脏得飞快，大半天才磕磕：“哥哥说的什么……我、我好像听不明白。”

殷孽手指轻蹭她的，动作带气，慢声说：“穿上嫁衣，等着百鬼丞相开门接亲，便算要嫁给他冥妻，门一开，就能趁机从那扇门走众生百鬼相。”

他语气听起来颇有些漫不经心：“你先一步踏了那扇门，只要再迈一步，就可以离开众生百鬼相，然后念凌虚幻境第三重的诀，如此即可报仇灭了仙界，界和本尊也会同时堙灭，无需担心本尊来找你寻仇。”

他说这些话，一字一句说得缓慢，像极为不在意地随一说。

语气轻，却字字句句敲在殷杳杳心上。

殷杳杳低着，声音很小：“我没有一次能骗得过你。”

殷孽“嗯”了声。

殷杳杳说：“可我若真的这样了，你……”

她说到这，话音顿住，没继续说，似乎在等他回答。

殷孽轻笑，于她耳侧低声：“我改过那句咒语，若你真的了，会和我一起死。”

他手指蹭了蹭她鬓角碎发：“杳杳，我太自私了，若是要死，定会拉着你陪我。”

殷杳杳心脏重重地了两。

殷孽直起来，没继续抱她。

他把她放地上，又轻慢问：“怎么半只脚都踏去了，诀也念了半句，反而犹豫了。”

殷杳杳的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扯着他的袖，这会儿还没松开。

她低着，就是不看他，脸红得要滴血来，半天才小声搪：“哥哥说的那些我、我都听不懂，我……就是突然想逃婚……”

殷孽意味不明重复：“嗯，逃婚。”

殷杳杳又补一句：“不太想嫁给百鬼丞相。”

殷孽忽而笑声来，了她的发：“那想嫁给谁？”

第二十五章 我的坠再也找不到了

殷杳杳瞬间安静来，嘴闭得严严实实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殷孽垂眸看了她一会儿，突然俯在她耳朵尖尖上落一吻，很小声地、呢喃似的问：“嫁给哥哥？”

殷杳杳心脏快来了，死死闭着：“别、别问了。”

“杳杳，”殷孽没顺着她，又低声问了一句：“嫁给哥哥好不好？”

殷杳杳脸上上好像着火了似的发，磕磕转移话题：“哥哥，这人好像在发，我们快去找斗星吧，要是晚了……要是晚了，可能……”

修戾酸里酸气地说了句：“人发？我看是你自己在发吧！”

殷杳杳不说话，抓着殷孽袖的手收了。

他低笑，袖中的手微动，牵住她的手，和她的手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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