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瞳的目光一暗了。

“没有了。”她都没再看他一，飞快地转楼。

柒语默只是看到她离开的背影，没有看到她暗去的目光。

——在什么时空里，才会有这样的法。

——原来，我们都忘记了。

——我们早就从彼此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
——现在我才想起来，那个夏天，站在光投的影里的人是你，柒语默。告诉我那个法的人也是你。但是这对你而言已经不重要了，我们早就分、手、了。

*

柒语默回到房间，凝视着那张合影。

父亲和母亲都是那么明朗地微笑着，可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。

柒语默不知为什么，走到厨房打开了煤气。

他又轻轻打开夏雨诗房间的门，开了一指宽左右。

他关上了窗和房门。

然后，他在房间角落坐，给夏初瞳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？又怎么了吗？”

“夏初瞳，我有话告诉你。”

——夏初瞳，我第一次见到你，并不是在年级大会上。你或许并不知，有一天放学，我要走的时候，看见你在对面教学楼的走廊里。那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。黄昏的时候，光似乎把你包围了。我想，那个女孩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。我不知还有什么词可以用来形容当时的你。

——后来，我们在年级大会上相遇了。你沉睡在光里，笼罩着奇异的光。当时我就想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一定要给你最温的梦境，让你即使在黑暗里，也可以拥有在光里的明亮。

——我知，其实到了后来，我不断地在伤害你。但是，我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。那冰冷的绝望，令我不得不那样对你。我时常在想，当初那个女孩是不是因为我，才日复一日地带着冷淡的表。我本来就是个黑暗的人，连同我存在的空间都是令人窒息的。夏初瞳，回忆并不代表一切，回忆与喜一个人本无关。

——瞳就是。你要记得。我已经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了，所以，你不要再现我的世界里，回到本应属于你的光明中去。夏初瞳，柒语默本并不存在，他只有在你双中清晰成像时，才会成为最真实的柒语默。我本就不在乎你小小的欺骗，相反，我多么希望用一生来守护那个谎言。

——我从一开始就知你不是小潼。我只知，你是瞳，你是夏初瞳。真的非常谢你现在我的生命里，你给我的记忆与好永远无法代替。你带给我的光芒，足以温所有的时光。

——夏初瞳，对不起。谢谢你。

——瞳，就是。夏初瞳，你一定记住，瞳在我心里，就是。你千万别忘记，瞳就是。这是恒久不变的定理。

——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。

——夏初瞳，再见。

——再见了……不要忘记，瞳就是……。

“嘟”的一声，通话终止。

夏初瞳再也无法忍住泪，她慢慢蹲，哭了起来。

柒语默闻到越来越重的煤气味，突然间悚然而惊。他站起来，意识地要喊醒夏雨诗，却哽咽住了。

夏雨诗没有醒。

——既然你累了，既然你再也无力活去。

——那么，就沉睡过去，远离这个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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