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罢，少爷，来喝药。”

因为心里觉得对不住顾荆，楚莹莹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些许。

贴的扶着对方坐起来后，她又端来盛了药的碗，往对方手里送。

“自己能喝吗？”

顾荆反应整个的慢半拍，微微。

可是少年的神态和之前相比，有了很大的不同。也许是因为劫后余生，看着楚莹莹的某光总带着几分复杂，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似的。

楚莹莹似乎知他要问什么，抢在他前开。

“你被撞啦，咱们的小板车翻了，你这里…”她指了指顾荆被包扎好的脑门，“撞到了树上。谢天谢地，你好像没傻。”

楚莹莹说完又叹气了：“可你这副样，我怎么把你送回去呢。哎，师不利。”

爹娘一定会训她的。

少女抱着胳膊，因为有忧愁，不住用手指摸索手腕上的琉璃手串。

她整个人憨态可掬，得是清秀明媚的模样，偏偏眉间有几分古灵怪的调味。

床上少年喝药时，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
最后还剩一药渣，吃药的速度很快，不用人，看起来很乖。

楚莹莹坐在一边，支着盯着他瞧：“…你今儿真倒霉。”

好好一张漂亮脸，现在额那里撞了个伤，当时满满脸的血，把她都吓了一。

这会儿包扎好了伤，人也醒过来了，才好一些。只是少年脸还是没有血，无端惹人怜惜。

“你说，咱们一步该怎么办？是继续送你回去，让你早些回家养伤。还是你跟我回去？”

手指指尖敲着桌面，楚莹莹有些疼。

她便没注意到，醒来以后少年的眸光，一直在打量四周。暗暗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
甚至在她说“小哑”三个字时，少年修的手指还了咙，中闪过异。

那副模样，像是对边一切都抱着警惕，却暂时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境地的反应。

楚莹莹自说自话，嘴里咕哝了一堆。

末了，找来之前的纸笔，推过去让顾荆在上面写字。

“喏，你怎么想的，写来告诉我。”

少女手掌嘟嘟的，莹白.粉，指甲光。

手指和她的人一般秀气。

顾荆沉默地接过笔，蘸过墨的笔在纸上沾了一个黑，少年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
楚莹莹促：“你快写呀。咱们好赶在天黑前把事安排完。”

顾荆又愣了一会儿，墨终于在纸上描笔画。

——我不记得了。

楚莹莹睁大双眸，脸上现了不可思议的神，手指也不敲桌了，蹭的站了起来。

“不是罢，你再说一遍？你脑壳这里…失忆了？”她轻轻自己的脑袋，两条秀气的眉皱成了虫。

顾荆抿，缓缓。

完。

楚莹莹一气没来，缓缓坐去，神都有些恍惚。

“我、我去叫大夫…”她摇摇，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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