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年纪还小，有几分倔很正常，但也仅此而已罢了。

等到那狗离开了这里，最多伤心个一段时日，便能把对方忘了。

到了那时候，便趁打铁赶把莹莹的亲事定了。

想必，届时莹莹已有夫婿，未来也翻不什么风浪。

楚行站在那儿看了会儿。

沈清从屋里来，一抬看到他，颇有些惊诧。

“老师。”他忙过来躬开。

“无妨。为师就是来看看你，听说你娘病了，在调养。学堂里的事，你不必担忧。先安心照顾你娘才是正事。”

沈清忙答应来，站直，收着双袖站在楚行一边，洗耳听教诲。

楚行见这学生实在是清贫，本想着送银的。然而这沈清，瞧着也是有少年人傲骨的，这样送黄白之，反倒不。

他想了想又：“不如把你娘请来，为师把脉瞧瞧，若是缺什么草药，直接去我那里抓便是。要，你娘好了，你才能安心读书。”

那沈清的愣了愣，瞧楚行对中毒之事一无所知，才。

“老师，昨日楚姑娘来过，替我娘…治了陈年旧疾。”

他没再说中毒两字。娘后来叮嘱过他，不要把这事声张。

楚行一挑眉：“哦？莹莹？”

这他倒是想不到了，莹莹的医术何时这样突飞猛？难是因为她太师父？

这倒是可能的。

想到这里，楚行也就罢了。

“那便缺什么草药了，来寻我，或者你师母。”

锦上添，不如雪中送炭。

他这样为沈清考虑，后者自然也是能觉到的。登时动的作揖。

“老师，去里坐一会罢。”

楚行摇：“为师就不去了，你娘在养，还是清静一些为好。我走了，你若有闲暇，不要忘记了读书。”

沈清自然是应。

老师一家都是心地善良的人。

待楚行走了，房中忽然传来动静。王氏手里着一张素净的帕走来，疑惑的对儿。

“清儿，这是你的帕么？”

王氏如今的脸，比起昨日好了许多，瞧着不再蜡黄，只是略有些苍白。的确是和楚莹莹说的那样，亏空太过，需要好好补补。

那沈清见到娘手里的帕时，猛地快步过来，把帕拿到手中。那帕上绣着一朵针线歪歪扭扭的云，瞧着那女红实在是差人意。

“是…是那日楚姑娘丢了的。儿想着，洗净了再送去…”

沈清声音有些结，耳红了个彻底。

王氏人靠在门框上，看了儿半晌，然后幽幽叹气。

“清儿，我们人不能得陇望蜀忘了本。楚姑娘一家对我们有大恩，她也有青梅竹的意中人，咱们就不……”

“娘。”沈清开打断，低着狼狈，“我心里全明白。”

若他是那表兄，有如此冰雪聪明又艳可的表妹，也会像护珠似的待她的。

然而他知自己没有机会。

他只是…一时之间，没能全断掉那些惦念和愫罢了。

*

“哎。来晚了。”

楚莹莹停在崖边的一棵老树，看着脚底已经枯瘪掉的几颗果，悻悻的叹气。

这个果，也是解毒重要的一味药。

缺了这个，解毒就不好了。除非再找到药相似的东西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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