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定主意，要绞尽脑从电影里发现一二优替谢少爷挽尊。

然而等到电影正式开始播放，小红梅被父亲卖院时，钱多度清晰的听到了于瑛彬“咦”了一声。

事实上，不仅于瑛彬惊讶，钱多度现在也很惊讶。

这个电影……乎意料的正经。

演员演技，扮演老鸨的演员毒狠辣，每条皱纹里都写满了戏，更难得的是扮演女主角小红梅的小演员，小小年纪就练就了神化的演技，一双明亮的大睛仿佛会说话，一向铁石心的钱多度都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怜惜。年纪这么小就被卖了院，真是造孽。

再看一旁的于瑛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正了坐姿，全神贯注的看着变幻的光幕，脸上是发现一好电影时的兴奋。

钱多度现在也没心想那些有的没的了，他现在对这个电影产生了厚的兴趣，他开始好奇小红梅的命运。

一时间，包厢里的三人都屏声静气专心致志投了电影的剧里。

钱福之前也是院的常客，但是伺候他的都是一等院的牌。老鸨奇货可居，从小开始培养这些清小班，她们琴棋书画无一不，衣住行比得上一般人家的小。在她们的开苞礼上，富豪们一掷万金，钱多度也过两千元买当时醉香楼牌的初夜。

再红的牌也就只红十年，十年后牌就会消失，钱多度之前从未想过消失的牌去了哪里，他也从不关心这些。

可是如今通过这个电影，他终于知晓了那些牌的去——她们逐步到了更低级的院，不五年就会沦落为一天接客几十人的窑。很少有活过三十岁的女，也很少有成功赎的女。

钱多度忍不住想，他曾经开苞过的醉香楼牌，现在是不是也已经变成了葬岗的野尸？

然而接来的剧就让钱多度不寒而栗的。

前牌得了脏病不能接客后，老鸨用各手段来折磨殴打她，用鞭打，用烙铁，用脚踹，最后甚至把倒的她活生生钉在了棺材里！

听到棺材里微弱传来的呼救声，于瑛彬然大怒：“真该死！”

“在一个自缪文明的国家里却发生了如此耸人听闻的惨事，足以让宪法和人权蒙羞！女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！女是我们民族几千年的毒疮，毒疮不治好，华夏就永远是恶疾缠的病夫！”

钱多度却有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