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徒明驻足不动了，“现在是吃晚饭的儿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秦黎明忙不迭地回绝，“我一个大男人，包还是背得动的。”

张徒明动了动嘴，“你们吃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烤吧，你喜的。”

秦黎明跟着他站了起来，同时把挎包手忙脚地背在肩上，“那我一会儿在门给你买药……”

张徒明随着秦黎明一起回，果然看到范老师领着刚刚那一家正在往他们这边走。

张徒明敷衍着嗯了两声，目光却是飘向了范老师，也不知范老师是不是有意回避他，绕到了秦黎明的侧，帮他拾起蹭到地面的挎包，“小心包。”

这个范老师，看不来还是有一真本事。

“我还没走，张徒明？张徒明也没走，什么？你已经看到我了？”

事解决完了，邵飞一家人也回去了，但是范老师还没有走的意思，秦黎明当然又是谢，范老师笑着听他讲完，“这不算什么的，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，边吃边聊。”

张徒明冷脸立在旁边，他非常想一走了之，可是听见秦黎明叫“范老师”之后又莫名改变了主意，甚至还朝着秦黎明前多跨了一步。

秦黎明倒也会退而求其次，“不试试怎么知上不了呢，大学考不上，大专也行啊。”

“早吃晚吃不都一样么。”秦黎明一边拽着他的胳膊，一边仰起问范老师，“范老师想吃什么？”

他前站定，“那一窝人呢？”

秦黎明摇摇，“先带你去看看上的伤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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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黎明汇报工作一般，把刚刚发生的事给范老师讲了一遍，然后张徒明就看到他略微惊讶地扬起眉，“你要过来？不用，这边人都已经走完了。”

张徒明照准他蓬蓬的后脑勺推了过去，“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？”

张徒明的语气更加不善，“你走不走？不走我先走了。”

邵飞甚至还承认了是自己先动的手，虽然没有歉，但也是心非地说了几句大家之后都还是朋友的违心话。

张徒明没什么所谓，“开着呗，懒得系。”

秦黎明拦住他，“一起吃吧，你不也还没吃晚饭？”

秦黎明挂掉电话之后大步迎上去，张徒明跟在他后不不愿地往前蹭。

秦黎明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就跑，张徒明心中觉得好笑，他突然问：“不问问你老婆吗，她一个人在家，很寂寞的。”

秦黎明用的力气不小，系完之后并不舒服，所以张徒明也就实话实说了，“太。”

张徒明甩开了他，“别拉着我。”

“冷吗？我外给你。”

张徒明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邵飞一家人的态度好像变了，而且要主动把事给讲开。

“好，我请客。”

秦黎明有些难堪，范老师善解人意地接了话，“打电话问一问小陆吧，如果还没吃的话，就一起。”

秦黎明微微笑一笑，突然又顿足不前了，然后便是埋翻包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等一，有人给我打电话。”

秦黎明轻叹一气，脆蹲了来亲手帮他系，张徒明怔了，随后便理所当然地往前伸了伸脚。

范老师微笑着不回应，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张徒明，“小，以后少惹事，你秦老师也不容易。”

张徒明笑，“我本就没打算上大学。”

结果自然是不愿意过来，只能他们三个男人结伴，秦黎明是个心的格，走到医院门时又忍不住提醒张徒明，“你的鞋带开了。”

张徒明冷哼了一声，“还坐在这里嘛，回去吧。”

“小秦。”范老师打断了他，“你的包沉的，我帮你背着吧。”

秦黎明依旧是运动会时的清凉打扮，海边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，上午还晴空万里，这会儿却是刮起风，纵观全街，好像也只有秦黎明一个人穿着短袖和短。

“那你别走。”

“什么？你已经过来了？”秦黎明挠，“还带着邵飞和他爸妈一起？”

“走了，跟校打完电话就走了。”秦黎明抬起，“你就不能暂时忍一忍吗，你知不知，你的分是会被带到大学的。”

尤其是刚刚颇为嚣张的邵飞爸爸，还把医药费主动还给了秦黎明，再也没有提过什么有关校的只言片语。

“没关系，这包本来就该洗了。”秦黎明再度拍着手起，依旧是问张徒明，“一会儿吃完饭给你买双鞋吧？”

刚起的秦黎明闻言又蹲了去，这次动作就舒缓了很多，一边系一边抬问，“还吗？”

“没跟你说？啊……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