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多想。”

他佯装要倒酒，可是张徒明却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耳朵，“不许喝。”

他小步追上张徒明，还是歉，“对不起啊。”

这么想着，张徒明又伸手圈过他的脖，两人本来就离得近，这么一来，就更加亲密无间了，又加上张徒明比起他上一截，秦黎明总觉得自己像是靠在张徒明的肩。

来绪并不涨，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和常坤闹了别扭。

“不愿意说？”张徒明的语气沉了来，“秦黎明，你看我睛。”

“徒明，别这样……”

秦黎明刚想说一声我就是，可还是忍住了，只是一味的附和，“我知你是为我好……”

张徒明愣了，顺着秦黎明的视线看了过去，轻嗤了一声，然后把手往移，包住了秦黎明的手掌。

秦黎明苦笑一声，果然徒明的厌恶还是一如既往，厌恶加捉，有时候也把他得神恍惚。

“你教的本来不就是个差班吗？”

张徒明接二连三的问，使得秦黎明很没息的红了眶，他默默掐了掐自己的指腹，而后抿起嘴来一言不发。

徒明哪里都好，就是这喜怒无常的格需要改一改。

灯红酒绿的环境，气腾腾的呼，连带着浑上都跟着燥，秦黎明太久没和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过，即便是同，也觉得张。

“反正是不太适合。”

“啊？”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我……不住学生，考成绩也是全年级倒数第一。”

原来是这件事，秦黎明搓了搓手，局促：“他不是你的员工么？”

正打算迈动步，秦黎明又说：“徒明，我自己会走。”

张徒明上就只剩了一件薄t，也不知是不是他温偏，秦黎明总有一被火焰灼伤的错觉，他只能侧过，“我本来就不适合当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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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再跟其他男人讲话。”张徒明接二连三地酒，“直男也不行。”

“怎么不适合？”

“徒明，你？”

“疼。”

秦黎明没听清，张徒明瞥他一，“再坐过来儿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手指顺势蹭到了他的耳蜗，又抚上了他的耳廓，酥酥麻麻的觉瞬间就让他打了个激灵，这也不怪他，耳朵本来就是他的 带。

又是秦黎明主动挪了过去，主动搭话，“徒明，你和常坤没吵架吧？”

“这里基本上没有直男。”
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？和范涛有关系吗？”

“你想太多了吧？”

张徒明并不理他。

张徒明了一酒，答非所问，“不是不让你跟其他人讲话吗？”

张徒明的手还在他的手腕上攥着，攥得他生疼，秦黎明忍不住言提醒，“徒明……”

于是他只能又挪过去了一，现在是大挨着大，还好是冬天，穿的厚，如果是夏天，那就尴尬了。

两人几乎已经是膝盖抵着膝盖，秦黎明不明白还能怎么坐，难不成要坐到张徒明的上去？

张徒明说着把外脱了来，随手甩在一旁，秦黎明刚松上一气，张徒明的手臂便又圈了上来，“跟我说，你到底为什么辞职？你本就不是那会主动辞职的人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张徒明在他的肩轻轻打着节拍，“你的耳朵好薄，怪不得那么容易红。”

左手随即就被甩开了，即便是在嘈杂的酒吧，他也清清楚楚地听到张徒明说：“谁稀罕牵你！”

张徒明找了一个最偏僻的卡座，位置宽敞，两人隔了十万八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