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

“地涌金莲？”陆北征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，“连信息素都这么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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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轻轻挲过我的，信息素没有丝毫的外漏。陆北征永远这样，得又冷厉，他看着我的睛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野。”

我的脱臼了，该死的。

大侍官附耳，我猜他在说，司野，神诅者。

该死的陆北征，又用了定术。

我被拖回城堡的时候，脑海里还在不住地想着他的话。我才不是什么孩，我已经十四岁了，得比他还。

这可真叫人失望。

示意我坐。

06

“什么神诅者，”陆北征冷笑着看着我的黄睛，皇族生着贱民的瞳，这是被诅咒的标志。但他只是说：

我只能侧看着他的颌，像每个信徒参拜他们的主教。但我想的不是祷文颂词，我想的是，他可真漂亮。

押送的终却不是犬舍，而是守将办公室。我本想说话，但陆北征突然看了我一，我的瞬间不会动了。

我成为人的第一夜过的很不好，陆北征把我关在房间的小角落里，还张着，等我自己去合。

他睡得却香，星光落在他脸上，沉静地像大理石雕像。眉蹙着，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。

陆北征看着包得严严实实的我，像在看一团黑碳，也可能是在看什么垃圾。他皱着眉问大侍官：“什么人？”

陆北征可真冷漠，明明是他让我来的，却不看我一。

他的手指托着我的，我觉肤接的地方一阵燥，回神时房间里已经充斥了我的信息素。

他那时不穿军服，穿的是繁重的贵族服饰，份是陆公爵的幺。他太晃了，我一个没留神撞上了他。

就像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。

真细，好像一把就能断一样。

早上六，陆北征准时醒了，他就像钟表一样准。我看他的向我迈过来，我看他蹲，直视着我的睛。

集会持续了三个小时，结束的时候陆北征把我的定术解开，护卫们用铁锁拴住我，就像拴野狗一样。我猜陆北征的答案可能是，。

陆北征嗤笑了一声，暗暗用力。

十八岁的我蹲在床，看着床上二十岁的陆北征，想把他这样再那样。

“野？一个字？”

04

他惩罚地伸手弹了弹我的。

他明显僵了一，但没看我，也没说话。我的手开始往他的军服里钻，突然光一闪，我不能动了。

大侍官吓得赶把我推到地上。

“一个孩而已。”

我侧着坐上指挥椅，比他每一任人都要上，手不老实地搂上他的腰。

他的睑垂来，手似乎要离开我的。我猛地低，急不可耐地住他的拇指。

要罚。

但他不会记得我，因为我从到脚，都裹了黑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