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江野：“对啊, 我都说了。他们就指望趁着国家电网还没升级再好好卖几年。我们这几年能赚一笔就行了。”

林蒹皱眉：“这我知。只是现在的合作模式我们的利很薄, 而且也不知这个合作对我们的期发展有没有帮助。我想着我们不能跟他们一样，总得有明确的发展方向”

谈江野望着她：“你有想法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蒹不得不承认。关于公司的前景, 她到目前为止还毫无绪。“先这么着吧，以后怎么搞回去再好好想想。”

谈江野听她叹气, 不由看了她，只见林蒹正懊恼地抓发，把她门时搭理清的发型抓得躁躁。他清了清嗓：“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盐港那会在什么吗？”

林蒹愣了一，放手侧看他, 不知谈江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，但还是回答他了：“跟那谁卖衣服。”

“对啊，”谈江野肯定，又问，“那你觉得卖衣服影响我们现在的发展了吗？”

林蒹这回明白了，释然一笑：“你说的对，是我着急了。主要是去年买的机床到现在还没完全回本，我一直想搞什么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，所以对王兵这个合作抱了太大的期望。”

谈江野边转着方向盘拐弯边说：“你没必要把责任都往自己上揽，我们是一起的啊。机床是你要买的，我不也同意了嘛。”他缓了缓又说，“老家那边的新店已经搞得差不多了，只要不意外，我估计最晚今年元旦前就能盈利。到时候我努把力，保证明年那边的利就能赶上我们在盐港的业务线。”

“嗯？”林蒹看他。

谈江野认真地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要是有想法就大胆去。不要担心资金的问题，公司盈利有我负责呢。”说完觉得有不对，又赶补充：“我那意思不是你搞的东西不能盈利啊，只是觉得周期可能会一，回本慢一，你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
看到谈江野这么支持自己，林蒹哪会多想，有的只是动：“不用解释，我明白，谢谢你。”

她的谢发自肺腑，谈江野现在却最不听她说“谢谢”两个字，这俩字一蹦来他就觉得她要跟自己生分了。赶岔开话题：“我今晚的火车回老家，你有什么要带给你爸妈的吗？或者有没有什么老家那边的东西你想要的？我正好带过来。”

“没有，你回去专门搞新店的事就好。”林蒹有奇怪他怎么突然问这个，毕竟她才回来不久，但看谈江野的表，似乎也就是随一问。她便也没再多想。

可谈江野虽然装得风轻云淡，心里却远没有脸上平静。

林蒹现在谈工作时跟他和从前一样有什么说什么，私底却跟他泾渭分明。离婚到现在，林蒹态度明确，一纠结都没有。反而是他，在挽回和放手之间反复徘徊。想挽回又怕磨灭了他们十几年的分，想放手又过不去心里这关，也不是退也不是，想想就难受得要命。

他观察过周围的人，追女孩无非是送礼，请吃饭，看电影，逛公园。可这几招要是用在林蒹上他总觉得本不起作用。看电影、逛公园他俩都没时间，有那功夫不一起去别的公司考察实在。请吃饭就更加没用了，他们几乎天天一起吃饭，互请的次数数都数不清。那么只剩送礼了，可是送什么呢？衣服肯定不行，林蒹看不上他的审。送？目的太明显，林蒹会排斥。想来想去只能借着差捎东西回来，但刚才试探了一，她好像又没什么想要的。

好难！谈江野暗叹了气，觉得等这趟差回来了是不是该找个军师问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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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谈江野旗帜鲜明的支持，但林蒹也不想光等着。几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，发展方向和机会光靠等肯定是等不到的。她必须主动击，为公司找一条有前景的路。至于怎么找到这条路，林蒹把全希望都放在了学校。

她先去找了向老师，谢她指之余又问老师她那个小作坊有没有前景。

向老师这次没再推荐什么书，只笑着摇：“小林啊，我就是个搞电机的，你问我专业知识还行，微小工厂的发展前景……你这个问题太笼统了我没法回答。你说的小工厂盐港确实有很多，但是它们存在的时间都还不，新事冒来一般都很多跟风的，最后发展得怎么样，得等这波海的浪过去以后看看留了的那些才能知。”

林蒹也知自己的问题难以回答，朝老师了。“我知了，谢谢老师。”

她也知，没有技术量就只能靠着薄利拼产量，以及跟人喝酒送礼拉关系，靠人脉找销路。就像他们现在这样。

她一直想寻求改变，可是制造业前期投需求非常大，场地，设备，光这些重资产就足够让一家小工厂负债累累。只要资金链断裂，破产就是分分钟的事。所以谈江野叫她别急是对的，他们需要慢慢积累。但是，前提是总得有个明确的方向。不然用机床接散单加工，十年只怕都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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