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过后，林蒹去实验区找到了贺工。贺工正蹲在设备旁边跟另外一个人捣鼓探伤仪，看到林蒹过来，他立站了起来跟她打招呼。

因为小李的提醒，林蒹特意留意了一贺工的表，看得来，贺工看到她的时候还真的有那么一张。

“你们继续，我就是过来看看度。”林蒹笑眯眯地说，抢先在设备旁蹲。

“这两天测了送过来一千多片件，准确度比之前有提。但是还得靠人工调整角度，目前想到完全自动恐怕还不行。”贺工面带忧虑。

林蒹：“你们作一我看看。”

贺工给她演示了几遍，林蒹也学着他的步骤亲自作仪。测了大约十来片时，她问贺工：“如果我们先不想着把它并自动化生产线呢？我看现在我们的原型机型还很小，或者可以换个思路，脆成便携式的，一些小的件很多工厂都是人工检，我们的探伤仪正好能适应这需求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贺工思索了一会：“确实可以。现在的速度和检测方法确实比较适合人工检，不过我们当时立项时不是说要能够上生产线，可以自动检测的仪吗？”

“一步一步走嘛。”林蒹拍着旁边的初代设备说，“现在的检测能力已经比刚开始多了，我想最好能把产品先推去，让他们先用起来。要是便携式真的能推去，你这边研发压力也会小一。”

“这个没问题，只需要稍微改动一外接就可以。”贺工给她打包票。

“那你明天给我一个时间表，我们尽快把这个版本的搞来。”林蒹定了方向，又单独跟贺工聊了一会。聊完后她意识到了贺工的问题，他有技术，愿意研专业知识，对产品的优化也很有想法。但他似乎有个致命的问题——不擅把控方向。就像她今天的提议，贺工其实也有过想法。但因为林蒹最开始是想让他一款可以直接上产线的自动化探伤设备，他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。

林蒹一直觉得自己有光，给公司选的路线也不仅仅着于。但是经过研发探伤仪一事，她终于意识到有些时候她还需要一个真正懂技术的人给她助力。或许贺工也不是不擅把控方向，而是她工作上势惯了，贺工面对一个过于势的老板自然不会持自己的看法。

思及此，两人谈话接近尾声时，林蒹非常诚恳地跟贺工说：“贺工，你也知我技术上懂得不够多，所以像研发的短期目标期目标，还有各功能实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拍脑门决定。你是这方面的专家，我觉得要不以后的技术会议由你来主持，我的意见只参考。”

“林总，你确定？”贺工问。

林蒹：“当然，事当然要给最专业的人。”她说得笃定，其实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足够信任贺工的判断。但是她觉到公司越越大，她不可能兼顾方方面面，在把控大方向的前提，必须学会放权。

接来的技术会议上，林蒹为了鼓励贺工，在会上大大克制了自己的发言、望，只在会议结尾时作为老板肯定一贺工的话。两次实验来，林蒹发现贺工其实并不像她之前想的那样不擅把控方向。他对产品改的度和优化要都把控得很好。

林蒹欣的同时又有失落，要不是她及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，还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呢——又懂理又懂技术。

“你本来就是啊，当老板懂这么多够了。”谈江野用力搂了搂她肩膀，戏谑，“林总，现在是班时间，能不能不要在你未婚夫面前聊别的男人？他会吃醋的。”

林蒹被他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多醋吃，人家贺工孩都要上中学了。”

回答她的是谈江野威胁的神。

“好啦，不说不说。”林蒹知他只是不想两人在一起时她总把工作挂嘴边，于是指着店铺里繁多的窗帘问谈江野喜什么图案。他俩的新房已经晾了几个月，挑完装过年就可以住了。

让她意外的是，挑装这事谈江野比她上心，各材质选择，颜搭，俨然一副把家往艺术品倒腾的架势。一没有当初他们一起租房时的那敷衍劲。

林蒹看着他全神贯注地看样品册的模样忍不住说：“差不多行了，我看这几个颜差别不大，你随便挑一个就好嘛。”

“那不行。我们的第一房诶，怎么可以随便。”谈江野说得认真，又把册送到她底，指着一块布料说：“这个窗帘怎么样？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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