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康平候虞展元的，也是康平候府的第一位皇后。那时候，王氏常常会带着几个女，同皇后虞凤儿和一众贵妇人谈话吃茶。为了彰显自己对嫡庶皆是一视同仁，每次，王氏都会带上康平候府的四位姑娘。

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虞昭。

虞昭对这位皇后娘娘的印象并不如何。她只记得，虞凤儿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庶的女，每次到了里，总是会拉着虞姝虞两妹说话，而让女带着虞兰虞昭玩儿。

倒不是说虞凤儿让女苛待她们什么的，相反，皇后中的婢女待虞兰虞昭两妹极好。只是虞昭能觉得，她的这位姑姑在看向她和虞兰时，神中闪过的的一丝厌恶。

旧时记忆涌来，虞昭有几分不确定，这位姑姑瞧见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了。

她还能探听到皇帝的消息吗？

虞昭瞧向一旁的孙嬷嬷。

这孙嬷嬷是傅止渊昨晚调昭元殿的，说是里的老人了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；同时来的还有两个会些武功的婢女，名唤云知和云眠。这三人都是皇帝的人，虞昭自然不能同她们商量自己真正的打算，但，问问太后，总是没问题的吧？

思衬片刻，虞昭开了。

“嬷嬷，我初初，有许多事不明白，还望嬷嬷指一二。”虞昭坐在梳妆台前，堪堪对背后立着的孙嬷嬷笑弯了。

孙嬷嬷连忙弯了腰，“娘娘可折煞老了，陛命老侍奉娘娘，老便生是娘娘的人，死是娘娘的鬼。娘娘有什么尽问，老一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
她怎当得起这小皇后“指”二字？孙嬷嬷是傅止渊的娘，不说旁的，陛对她是敬重有加。可昨日陛将她唤到跟前时，却神郑重地拜托了她一番，请她务必照看好皇后。若是皇后去了哪里，也遣人告诉他一声，哪怕皇后只是离开昭元殿半步。

孙嬷嬷久居，这话一来，她自然知这小皇后在当今圣上心中的分量了。莫说怠慢，孙嬷嬷与小皇后亲近都还来不及咧。

虞昭自然不知孙嬷嬷心中想法。

这厢听了孙嬷嬷一番话，便心一喜，她笑地开问：“那便有劳嬷嬷了，嬷嬷可知，这当今的太后？我为陛的皇后，理应前去拜访一二。”

孙嬷嬷脸上的神顿了片刻。

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小皇后上游移，这小皇后，只是因为单纯地想去拜访太后才问的，还是……因为旁的什么？

虞昭面平和，不见急躁，就静静地等着。

沉几番后，孙嬷嬷开了：“娘娘既然问了，老便说一说我知的。”

“这当今的太后姓虞，和娘娘是本家，当年是晋宣帝的皇后，并非陛生母。虞太后自从陛登临大宝后，便自请在慈宁中建了佛堂，申请礼佛，日日吃斋念经，不问世事。太后寡淡，不喜吵闹，陛便命旁人不许经常叨扰，免得扰了太后清静。”

听到这里，虞昭眉尖微蹙了，却没说话，仍由着孙嬷嬷讲去。

孙嬷嬷：“圣上每月十五便会去慈宁看望太后，两人的关系，依老看来，圣上应当是十分敬重太后的，母两人谈话时，圣上念及太后喜静，向来都是只带几人在边的。每个月，圣上都会遣人询问太后况，并令太医前去慈宁替太后把脉。各珍贵件儿，圣上从来都是不眨地往慈宁送，太后在慈宁生活得十分惬意。”

“老知晓的大抵便是这些儿，娘娘可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虞昭思衬片刻，直觉孙嬷嬷的话里有些问题，但却抓不住绪，于是便先问了另一个问题：“嬷嬷，你可知太后都喜些什么？我也好知，前去慈宁拜见时该带些什么。”

孙嬷嬷：“太后年轻时，倒喜些贵的钗饰面，如今年纪大了，却是喜佛珠佛经一类的事了。”

顿了一顿，孙嬷嬷终是犹豫着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娘娘何不同圣上一同前去拜见？太后的喜好，圣上岂不更知晓？”

虞昭闻言，笑了一笑，却是没有接话。

她要的事正与那皇帝有关，怎可与他同去？皇帝去了，只会碍着她罢了。

她：“多谢嬷嬷，我知晓了。”

“不敢，”孙嬷嬷顿时跪了，“娘娘切莫再说这样的话，若是圣上听见，定是要罚老的。还请娘娘回莫要再同老如此客气了。”

虞昭稍惊，却也想到自己如今是皇后了，不再是康平候府的小小庶女。有些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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