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一怔，只因这意识脱而的话语实在是太像维护傅止渊的了。她为什么会第一反应说‘很好’，而不是说别的词？

虞昭不自禁地对他笑了笑。

虞昭一愣，“我怎会诓姨娘……”

看见林若兰焦急的神，虞昭几乎是意识地脱而。

林若兰打断了她，“昭儿，你何苦编这些来诓姨娘？”

换句话说，傅止渊，确确实实对她很好。若不是虞昭知这帝王有个白月光……

勾着一抹笑，他转开始继续剥虾。

她说的那些……

好像，也没有那么难。

傅止渊怔了一瞬，回过神时眸里已蕴了些笑意。他看着旁人白皙的面庞，绷的肩背悄悄松了些。

林若兰静静吃着饭，心中那焦灼散了些，留一些若有所思。

他的手指骨相分明，修纤细，剥起虾来竟颇有几分赏心悦目。

“你且说说，这世间男，有几个能到像你说的那般？更何况那人是九五之尊。”林若兰摇了摇，“这些都是你想的罢？昭儿，你还是老实同姨娘说吧。”

生在帝王家，却成了个痴，暗一叹了气，这到底是好是坏呢？

现在就走了，那那些东西怎么办？不送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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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康平候府的那些女眷，都赏赐些东西。不过，林氏那一份，盒不变，里面的东西，换成我让你带着的那些。”

恭送傅止渊离去，虞昭和林若兰重新回到了皇后的卧房。

“很好。”

确确实实都是傅止渊过的。

一顿饭吃完，傅止渊离开了昭元殿。

守在殿门外的暗一有些疑惑，主为何这么快就离开了？

她总觉得，傅止渊方才，定是误会了些什么……

他将虾放了虞昭碗中，语调清浅平常，“差忘了，你最吃的是这菜。”

虞昭定定神，“姨娘，昭儿说的自然都是真的。”

冬日的光映来，照着林若兰慈的神，她静静地瞧着虞昭，虞昭却因她的话微微晃了神。

虞昭戳着碗里的虾，脸有些红。

想了想，傅止渊筷一转，又从盘中夹了只虾。

饭桌上的气氛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
没了外人，林若兰不再顾忌，拉着虞昭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：“昭儿，你老实同姨娘说，圣上……他待你如何？”

并非是他不想留，而是他若留，林氏和虞昭定是没法好好说话了。

暗一想起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盒，顿觉痛，刚想开询问，就听到傅止渊的声音传来。

想通其中关节，他默默领命退了。

“陛他……确实待昭儿是极好的。六中只有昭儿一人，虽执掌中馈，昭儿却一都不累，而且也没有姬妾恩怨的小事来打扰昭儿；平日里，昭儿若是想吃些什么，用些什么，陛必都是先着昭儿的；昭儿不开心时，陛也愿意照顾我的绪，会像凡间夫妻一般哄着我……”

他分明看见今早来这里之前，主还踌躇打扮了好一会，又是嘱咐他们这个要带上，那个别忘了，他还以为主会在里面呆很久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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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都被屏退了，房中只剩母女二人。

且不论这脱而的‘很好’，背后是什么原因，就算没有原因，虞昭为了让姨娘放心，也是会回答很好的。傅止渊拿她白月光替的事不能让姨娘知晓，自己大婚当晚没有与暴君圆房的事也得瞒着，虞昭组织了语言，才又开了。

暗一恍然。

林若兰神狐疑，显然不信这虞昭如此之快说来的答案，“你这么快就回答了，昭儿，这当真是你真实的想法？”

昭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