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对。

娶一国之母这事，里人自然会把她调查得净净，这样看来，傅止渊知她小时候的事好像也并不违和。

虞昭暗自想着。

傅止渊拿角余光偷偷瞥虞昭。

见那张小脸上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转到另一件事上，他悄悄松了气。

轻咳几声，傅止渊将虞昭的注意力拉回。

他指了指虞兰，“昭昭打算如何置？”

虞兰已经昏迷，上的衣裳发髻因为之前的动作早就散开来。方才她绪激动，又大哭大闹，如今尾鼻都是一片通红，着实狼狈。

虞昭思索片刻，：“还是将她送回康平候府罢，陛，虞兰此举惹怒了您，她回去侯府，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了。”

傅止渊了。

可不知于什么心理，他又问了虞昭一句：“她如此待你，你不想报仇吗？”

虞昭一愣。

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，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傅止渊。

刚刚她还在怀疑傅止渊是不是也重生了，如今又问了这么一句话，实在很难不令人多想……

虞昭艰难地将思绪从傅止渊上拉开，回到他问的问题上。

“自然是想的，只是这辈她还未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，那我自然没有惩罚她的理由。况且，陛以为，臣妾将她放回康平候府，是太过仁慈了吗？”虞昭摇了摇，“让她回康平候府，可比臣妾亲自罚她要严重得多。”

她的爹爹事圆，一心只想往上爬，如今却因一个庶女在皇帝面前坏了名声，怕是要气死。为了补救，不用想也知，康平候定会严惩虞兰，这不是他疼不疼虞兰的关系，而是必须要给皇室看。只单单惩罚了，还不够，这桩事会成为康平候心里的一刺，从此他在皇帝面前受了挫，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二女儿的好事，揣测是不是皇帝本没消气，迁怒与他，从而将满腔怨怼都迁到虞兰上。

他会对虞兰这个女儿越来越失望的。

换句话说，虞兰这次回去，以后，大概都不会有的日了。

“那倒是不错。”

听懂虞昭的言外之意，乎意料地，傅止渊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虞昭忍不住想，这人不会觉得她十分心机吗？都说皇帝最是多疑，这皇帝不担心自己有一天将这些心思用在他上吗？

“换是我，手段未必有你这么柔和，我若是叫人欺侮了，定是要那人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的，叫他生死不能。”傅止渊带着笑意的声音倏地传虞昭耳朵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虞昭一怔。

这才是皇帝的手段。

只怕这人还将说辞化了些。

心绪有些复杂，虞昭低没有多言，只像是累了般，抬手了额，“臣妾这就去理这件事。”

傅止渊瞧着虞昭面上的倦怠，垂睫。

他不知在想些什么，漆黑如墨的眸里沉了一层灰。

“嗯。”最终，他答应来。

-

亭外的风雪稍稍停了些。

怀玉和云知低眉垂手，立在亭外，安静地等虞昭来。

绣云低着，珠盯着绣鞋的鞋尖，暗自着急，姑娘在里边也不知是个什么况，她把虞昭带来了，那这陛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啊？能不能放过她们家姑娘啊？这要是了事，回去大夫人第一个教训的定就是她。

说不得就要被赶府去了。

绣云叫苦不迭。

她先前儿就觉得二姑娘那主意悬得很，也曾劝过她，可二姑娘不听，非得上赶着去打这天的主意。这好了，偷不成蚀把米，把自己给折去了。方才她就听到这亭里传的嚷嚷声，虽站得远了些，听不太清，可那音，八成儿就是二姑娘。

她正想的发愁，冷不丁就听见了一阵帘撩动声，“绣云。”

绣云吓了一，意识地就往前迈了一步，“婢在，”她匆匆抬看了一，见来的是虞昭，又接了半句，“皇后娘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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