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握着的双手了些。

这世上竟当真有人知重生之事，既然方偃的师父已窥得天机，能看来傅止渊是重生的，那、那这位仙师是不是也应当知自己亦是重生的？

她努力掩住激动，堪堪问了第二个问题：“既然方先生知晓重生一事，那么，可否告知一二，大晋的未来会如何？”

听闻此话，方偃却摇了摇，先前勾着的嘴角也落了来，“娘娘，师父虽然在仙逝之前窥见了天机，但仅仅只是一分罢了。事关国运兴衰，此等大事，师父并不能预见，恕草民无能为力。”

虞昭里的光微微一滞，接着便黯淡了来。

尽知这才是最有可能的答案，但虞昭还是有些低落。她整整心，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先生，家师可还曾说过些什么话？”

方偃端起茶杯慢慢喝着，笑了笑。

“娘娘何必失落？以后之事，就算是预见了也未必不可更改，事在人为，人定胜天。既然陛能重生一回，便说明这世间许多规则并非不可改变，说不得娘娘也能重生一回咧。这其中理，我想娘娘自然能明白。”

虞昭被他这番话吓了一，还未回过神来，前这人又接着说了去。

“家师仙去时，曾告诉草民一番话。他说，前尘往事也好，今生今世也罢，这其中皆是各有各的误会，各有各的缘法。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求，明知不可为之事，便莫要求了。”

方偃掸了掸衣袍，颇为朗地笑了笑，“家师说这话讲给陛和娘娘听，娘娘和陛自然能懂。草民愚钝，参不透家师这番话，话已带到，若是二位懂了，有空告知草民一声，草民实在是很想知师父死前的最后一段话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啊。”

——明知不可为之事，便莫要求。

短短一席话，却让傅止渊和虞昭二人同时沉默了。

两个人心中都揣了些事，一时竟无人应那方偃的话。方偃也不急，只笑眯眯地在那里喝茶，这二人互相看不明白，他却看得清楚，那小皇后分明也是重生了的，可瞧这模样，却像是并未和皇帝坦白。

那可就有意思了，皇后知皇帝重生，皇帝却不知边的皇后也是重生了的，还想着遍寻天术士为她制生丹。他心叹了气，这皇帝如何就想不明白呢，“制生丹”一事便是在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啊！

他正想得神，那虞昭的声音却传了过来：“多谢方先生告知，本记了。”方偃当即笑言，不敢不敢，先前的话题就这么被揭过了，两人又杂七杂八地开始闲聊起来。

自始至终，傅止渊都坐在虞昭旁，未发一言。

他瞧着虞昭和方偃的谈话，若有所思，心里留了个模模糊糊的猜测。

-

走偏殿，傅止渊撑了一把伞，将落在二人上的雪都细细遮了去。

他走在虞昭侧，“方偃所说，昭昭有何想法？”

被问的虞昭稍稍回神，她方才还在想着方偃究竟知不知她重生一事咧。思前想后，虞昭挑了个谨慎的角度：“虽不知方偃所说的瀛洲蓬莱是真是假，但我觉得，他有些话说的是有些理的。”

“譬如？”
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求，明知不可为之事，便莫要求了。”

傅止渊神顿了一顿，他状似随意地低看了一虞昭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若我偏要求呢？”

虞昭一愣。

漫天的大雪，男人垂的眸落在她上。虞昭想从那中找一丝玩笑的意味，到的却尽是丝丝缕缕的认真。她忽地心有所，不由得声：“你……”

“陛，陛！”

一声匆忙的呼喊打断了虞昭的思绪，也打断了那突如其来的绪。虞昭慌忙移开，转移了注意力，视线落到来人上。

傅止渊微不可察地抿了抿。

声喊叫的是李申。

他挽着拂尘，三步并两步赶来了傅止渊面前。

傅止渊沉声：“何事如此慌张？”

李申弯腰行礼，也顾不上呼了，气吁吁：“哎呦，陛，陛您快去看看吧，定国公和吴王，在乾殿门打起来了！才、才拦不住啊！”

定国公薛忠？吴王？

这两人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？！

虽不明就里，当却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，傅止渊面一沉，立即准备抬步离开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
李申一脸焦急，“哎！这……陛，这一时半会儿才解释不清，您快去瞧瞧罢！”傅止渊皱了皱眉，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去乾殿，路上把详细况都给我一一说来。”

想起虞昭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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