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房姨娘仍旧嘴，顾予桁吩咐将人拎来。

房姨娘望着门不知看到了什么咬住了嘴，咙里的吚吚呜呜终于变成一很诡异的音调。

她终于凄厉的哑声：“——我说！我说！”

第41章 房姨娘线

顾予桁让人手里拎着的,正是顾明澜和顾慎瑜。

顾慎瑜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的，此时只知撕心裂肺的哭着。但顾明澜已经有了心智，恐惧的叫：“娘——娘——！小娘你怎么了？！”

“顾予桁你可真是个修罗！他们可是你的亲弟弟和亲妹妹。”房姨娘泪哭诉。

顾予桁就拿着小刀慢条斯理的勾,“也可以不是。”

他拿着小刀亲自对着顾慎瑜，微微一笑：“姨娘，现在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懂了吗，嗯？”

房姨娘屈辱的咬着,趴在地上,却无力反驳。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力气：“……若我说了实话,桁哥儿,你就可以放过你的弟弟妹妹吗？”

顾予桁角微挑,声音彻底冷来：“这就要看姨娘答的怎么样了。”

不过他谁都不会放过。

房姨娘嗤嗤的冷笑起来。

就只听顾予桁又恻恻补充了一句，“——不过若是姨娘不告诉我,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来陪姨娘。”

房姨娘立即凄厉的打断了他：“——我说！我说！”

顾予桁这才让人将顾明澜和顾慎瑜放来，并且带去。

房姨娘就低垂着,疲力竭的：“那年顾予泽一岁多，还不会走,是母嬷嬷抱着去的。我买通母,让她把顾予泽在庙会上给人贩。人贩是我私找的，原本让他直接将人带北直隶,就溺死。”

“……那时我也恐惧得很。只想着杀人灭，一刀两断。谁知……谁知人贩忽然就动了恻隐之心,或者又是见钱开，竟没将人杀了。而是转手卖了。”

顾予桁周气压都冷了去，“卖给了谁？”

房姨娘轻笑两声，“卖去了扬州,一个富商家。我原也是想查的。可富商不久就遭了大火，举家迁走了。至于迁去了哪，大约是更偏僻的地方。”

“那时候，你爹也在追查，我自然不敢太明目张胆。后来我就想，找了这么久没找到，应是也不会再找了。”房姨娘叹了一气，“萧姨娘也死了。不会再对我产生威胁，故而我就没有再追查了。”

扬州……富商……

顾予桁手指微抖，这是他们唯一的线索。

同是顾家少爷，如今他和大哥、三弟，都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天之骄，不知顾予泽现在境况如何，是否还活着。

就算还活着，定然也活得不太好。

“还有呢，”顾予桁冷冰冰的问：“现在那个母嬷嬷的家人在何？人贩又有什么信息？”

房姨娘知两个孩都在二少爷手中，垂着不得不答，“……母嬷嬷被老爷当场打死，她的家人也就拿了我的钱，回通州乡去了。至于人贩……”

房姨娘中闪过一抹毒，“他没有听从我的吩咐，我早已将人灭了。至于他的家人，俱是隐姓埋名。”

顾予桁上前一步掐了房姨娘的脖颈，恶狠狠问：“你说的都是实话吧。”

“……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”房姨娘咳嗽了两声，勾笑：“我命都快没了，若我撒谎，被你查来后，难不怕迁怒到我那两个可怜的孩？”

房姨娘舒一气：“大少爷，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，你信我。”

顾予桁这才将人丢了去。

顾予桁接过帕来，慢条斯理的着刚才碰过了房姨娘的手：“房姨娘，还有房氏一族呢，在这个里充当了什么角？”

房姨娘仓皇的抬，“没有！”她颤抖：“我娘家什么都不知，这全都是我一人的主意。请二少爷明察！”

顾予桁勾，低嗤，他自然知房姨娘在撒谎。

不过这又怎么样？一个从宁古塔放回来的房氏，不过是垂死的蚂蚁罢了。

他一个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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