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肆就在安大街东的拐角，距离碧胡同不远。

难怪唐明的神状态看上去不对劲。

萧珩面不改地说：“刑请来的大夫。”

官差不疑有他，放了二人。

对方蓬垢面，形容狼狈，二人也是费了极大的功夫才认他是谁。

二人来到茶肆正前方时，却意外地看见了一熟悉的人影。

与前这个癫狂狼狈的纵火犯判若两人。

“你打算怎么理？”顾问唐岳山。

唐岳山叹了气：“我回京城后，发现他和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，我和他大吵一架，他离家走。今早他被我发现躺在一间赌坊，正在和那些人五石散。”

闹成这样，真心脸上无光。

唐岳山苦涩地说：“他要自杀，我去夺刀，把自己误伤了。”

以唐岳山的箭术，一箭就能将他，问题是他倒之后手中的火把会掉落，若是引燃了整座茶肆就糟了。

检查完手令，确定是真的，官差的神缓和了几分，随后他又看向顾：“她是谁？”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顾问唐岳山，又看了他的腹，“你受伤了。”

顾与萧珩赶到现场时，附近的官差也被惊来了，为防止现不必要的伤害，官差们以为墙，将百姓们远远隔开。

这时候，仁寿的令牌都不用了。

以唐岳山的武功，在单打独斗的况，除非那几位大佬面，否则很难有人伤到他。

他听见了顾的声音，转朝顾看来，同时他也看见了萧珩，他蹙了蹙眉，言又止。

“他的？”顾指的是唐明。

“我没事。”唐岳山说。

所以能来，是由于顾小宝喊着要吃糖葫芦，她去街对面买了一串，刚给完钱，大火便烧起来了。

动静太大，的确有不少人受伤了。

但此药有一定的副作用，能让人神恍惚，产生类似于摇的功用。

五石散，一治疗伤寒的药。

看得他很是有些尴尬与窘迫。

顾惊愕地眨了眨：“唐岳山？”

对面的几间商铺挤满了围观的众人。

顾问：“然后他就对你动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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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见唐明还是两三年前，那时的他不论心多暗不齿，明面上至少是风公一个。

“是他。”萧珩说。

期用或有成瘾。

“唐明？”顾疑惑。

万幸萧珩有刑官职在。

“刑调查。”他对京兆府的官差递了自己的刑手令。

唐岳山的左手捂住腹，指尖不断有鲜血渗，脸苍白，呼急促。

——他受伤了。

唐岳山的心很复杂，愤怒中带着懊恼：“我把那些人揍了……把他也揍了，命令他日后不许再与他们来往，否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！”

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了楼上的纵火犯。

俗话说得好，家丑不可外扬，对外是叔侄，可顾与萧珩却心知肚明他和唐明其实是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