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认识这把琴，这琴是令慈的心之吧？”小院儿怯生生地问郑澜。

郑澜复坐回窗，似有似无轻轻，对小院儿待：“是啊，要找一把比那西蛮更好的琴送给妃，才行。”

一瞬间，小院儿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动的，不是因为这把琵琶多么名贵，而是因为这把琴，对于郑澜来说有这么特殊的意义。她想谢，话到嘴边却说不来，心很是复杂。

一会儿，海升在楼梯请示：“殿，膳房问今日晚膳摆在哪里。”

“传膳云香月影。”郑澜随吩咐，云香月影就是寝殿所在的院落，郑澜喜看小院儿吃东西的样。

小院儿这才发现，暮合围，已经这样晚了，午时分暄难当的超然楼，已经有些凉意。

两个人了楼，往寝殿去用晚膳。

郑澜一贯于饮上十分节制，和大多数王皇孙一样，见惯了山珍海味，饮喜清淡素净。倒是小院儿很吃，一段时间，厨房已经摸清楚了她的偏好，这顿晚膳上就有好几荤菜，从前郑澜一个人时，是不怎么吃荤菜的。

郑澜特别喜看小院儿吃东西，那么认真，仿佛在她心里，每一都是十分需要敬重的神祇，她的每一次细嚼慢咽都充满了虔诚。

咽一粳，小院儿对上郑澜看她吃东西的目光，问：“殿为什么总是这样看我吃东西。”

“因为，好看。”郑澜端起茶盏，饮一茉莉雪环茶。

小院儿看他心不错，已经没有了刚刚在超然楼上的不耐烦，于是问了上午他门时，她本想问的话：“殿，我里的毒，其实并没有解，对不对？”

郑澜有意外，虽然看她的神里并没有太多恐惧，却还是皱了皱眉。他有些疼怎么跟她解释，毕竟她中的这毒，毒发原理还是有些独特的。

真的要告诉她吗？

见郑澜思索着，小院儿心里更有了七八分的了然。

“殿，这毒应当是十分凶险的吧。”

郑澜看着她，不置可否。蛊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研制解药。

小院儿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

“殿，那个……鹤唳琴，能不能收回呢？”小院儿双手放在膝，有些张。

郑澜听闻，先是意外，然后忍不住恼怒起来：“你今天怎么有这么多问题！本王送去的东西，不习惯被退回来。”

这愤怒中，有些恼羞之意。他把自己最珍藏的心之送她，她没有多么兴，还要退货。

如此不知死活，到底想说什么呢？

小院儿却十分真诚，并没有被郑澜的愤怒吓退。一双如湖般澄澈的眸抬起来看他，那朵钿也显得楚楚可怜。

“殿……还是不要喜我这人吧。”小院儿有几分斟酌，慢慢对郑澜说。

“你这人，你是什么人？”

郑澜脸已经很不好看，等着她继续说去。

“殿，虽然我自知未曾真正的堕风尘，但到底是低微，又在勾栏，这样的，如果只是一般世家公的外室或者侍妾，或许尚可。但是殿贵为皇嗣，文治武功，才能卓绝，能够得上伴您左右的，应该是李秀蓉或者真正的钱淑媛那样的名媛贵女。而不是民女这样份低贱，来路不明的人。”

郑澜继续冷冷看着她，没有想到看起来很有些胆识的她，居然说得这样一世俗之见。

世俗的光，是郑澜看得最轻最轻的东西。他自然希望小院儿也不要在乎。

小院儿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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