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辛芳云在旁边洗碗，步悠悠拿作业本，又去找笔。

辛芳云有时在工地劳工，有时在一个有钱人家小时工，都是随叫随到的那，没有固定的职业。

“吃鱼还不好？”辛芳云摘净一块鱼，放到步悠悠碗里，“没有刺了，吃吧。”

打开塑料袋，里面是一条没怎么动过的鱼，还有两袋剩菜和米饭。

辛芳云从袋里掏一张皱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步悠悠的小手。

步悠悠偷偷瞄了一旁边准备烧的妈妈，老实坐回桌边，装一副写作业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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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上面没什么灰，但她还是很认真地了半天，才觉得净了。

可是现在已经比那时好了很多，辛芳云甚至还托那家人的福，让悠悠上了城里的小学。

步悠悠闻言一愣，然后低，两只手互相搓着，“你真的想知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那么喜吃泡面？”

“留作业了吗？一会儿吃完要赶写作业哦。”辛芳云又挑了一块鱼，把刺仔仔细细摘净，放到步悠悠碗里。

辛芳云没说话。

她沉默了很久，才抬看余南，神复杂，声音很轻，“你真的愿意听？”

辛芳云看着女儿的大睛，那神纯真透明，让辛芳云把本来有些生气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
余南认真看着她，握住她不安的手。

慢来，心急吃不了豆腐。”

步悠悠站在桌边，撅着小嘴。

“悠悠？”

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？”辛芳云笑着看着女儿。

那人家每次都会让辛芳云把剩菜带回家。那个淡粉的沙发本来也是那家的，因为要换新沙发，就把旧的给了辛芳云。

“哎哟宝贝。”辛芳云摸到她的小手很凉，心疼地抱住她，“等着急了吧？”

余南看着步悠悠乖巧地，正要满意地微笑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，“可是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。”

辛芳云了气，拍打掉上的土，在楼梯用力跺了跺脚。

西南边陲X县。

她掏钥匙，还没走到门前，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。

“妈妈，为什么他们家总吃鱼？”

她已经八岁了，但说话还是有齿不清，发发黄，睛的颜也很淡。

辛芳云一路疾走，就是为了让不冷掉。悠悠不能吃凉的东西，如果冷掉的话，辛芳云要生火一，可是悠悠也受不了生火后的气味。

吃了几，步悠悠忽然抬看着辛芳云，“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了吗？”

悠悠和她得很像，尤其是那双睛，一看就是她的孩。

余南把往她那边凑近一，微笑看她，“我愿意。”

这是一间很小的屋，墙老旧，泥地面凹凸不平。

“走，屋。”辛芳云把门上拴着的大锁打开，待步悠悠去，又把大锁挂到门里锁好。

屋里还有一些东西是那人家给的，辛芳云一直很激。

14、番外２

她翻翻书包，还是没找到笔。是掉去了吗？

小黑影往前移动了几步，趴在低矮的铁栏杆上。

屋里东西很少，最显的是一个淡粉的沙发，和这个屋格格不。

辛芳云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打开，“还好，还乎。”

靠墙边叠放着几块大木板，上面铺着一条毯，虽然很旧，但是很净。

“哎哎哎你别往上靠……”辛芳云连忙走上去，拉起步悠悠，“多脏呀！”

步悠悠看着碗里的，扒拉了两，一气吃去。

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逃到城里，这孩却几乎每一天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。难现在的生活不好吗？

步悠悠低，垂着睛，“还行。”

刚来这里的时候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，经常吃不上饭，确实让悠悠受了很多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