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蕨菜。”江醒看着前一大簇蕨菜，有些惋惜，“不用采摘太多。蕨菜寒，脾胃虚寒的人不能多。”

姜茶安静听着，没多时，远传来周石阿争执的声音，她不动声，仔细了听。

姜茶双微眯了眯。

那是一棵早已枯死的树，树和树枝都已经开始朽烂，上面爬着一簇簇大的木耳，看着很是诱人，也难怪周石忍不住。

姜茶听见了窸窣攀爬声，显然是周石没有听劝，已经在爬树了。

“我还是觉得不妥，还是得先告诉老师才行……诶，石哥，你慢！”

江醒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边的动静，姜茶便也懒得提醒。

江醒看着姜茶清瘦的小，伸手在她轻了，“怪老师没本事。”

至于江醒的真实份，雇主自然不会告知，甚至特意警告过姜茶不准探查，但有些东西是不用刻意去探查就能看来的。

“好。”姜茶也拎着小篮跟在江醒后。

一也不姜茶意料的，树断了，周石摔了。

江醒像是被姜茶天真的笑给染了，也笑了，“其实我也是近两年才跟着周围的大叔大娘们学的，不怕你笑话，老师以前五谷不分。”

“没事，我以前经常爬树，不会摔的。而且这木耳的树都是死树，老师比我重，来了也不能让他爬上去采啊。”

姜茶有样学样，跟着江醒将前大株的婆婆丁摘了个净，至于小株的，江醒说留着过段时日再来采摘。

传来的温，让姜茶很是不适，她借着抬顺势避开了江醒不宽厚却温的手掌，笑着对江醒：“不，老师你已经很厉害了，懂得这么多呢。”

只是……

“石哥爬树摘木耳，结果压断树摔山坡去了。”阿慌而不。

江醒虽乡村，吃穿用度简陋朴素，但他言谈举止间总带着一矜贵气息。气质是骨髓的东西，就是刻意被遮掩，也会从一些细枝末节钻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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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“阿茶你第一次来，怕是识不得野菜，你随我来，我一一教你。”

江醒看不到周石的影，也听不到周石的回应，心里焦急，拽着山坡上的杂草就周石落的地方往走。

姜茶假装错愕，“那我以后也能像老师这么厉害么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江醒赶到周石摔落的地方，问阿。

“石，小石？”江醒冲坡声喊。

山坡陡峭，昨夜又了雨，异常，他稳稳地走了几步，脚一个打，整个人就摔躺在斜坡上顺着斜坡往，跟周石一样转瞬就消失了。

书塾的那一群孩，瘦得包了骨，哪个不是脾胃虚寒的。

这棵树朽烂太久了，若是周石继续往上爬，树早晚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而折断。

姜茶一也不意外。

“石哥，还是叫老师过来再说吧，这么，若是摔来了怎么办？”

后面跟来的姜茶正好见着这一幕，眉顿时一蹙。

带了急的男孩音尖利刺耳，江醒听见了，猛地起朝那边冲过去。

“石哥！石哥！”阿惊慌失，“老师老师，石哥摔山底去了！”

“这个是婆婆丁，山里和寻常野地里都常见，菜吃味算不得好，不过它本有清解毒的功效。”江醒小心起一颗婆婆丁，不急不缓地清理掉上的泥土，“现在是炎夏，用它熬了汤喝，于有利。”

江醒又指着其他野菜和杂草教姜茶，说哪些可以吃哪些不能吃，耐心细致。

山坡全是杂草树丛，只隐约能看到一周石落冲撞来的痕迹。

姜茶不慌不忙地把余的几颗野菜摘了才跟上。

周石从一丈多的树上直摔来，砸在陡斜的山坡上，顺着斜坡了去，转瞬间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
周石摔死与否跟她没关系，她的任务只是保护江醒的人安全。何况他摔死了也未必是坏事，能少一张吃饭的嘴呢。

她没料到江醒竟如此莽撞，况尚未摸清，就冒失地去了。

她余光一瞥。

雇主愿意重金雇她保护江醒，那么江醒必然不会只是个普通的乡村教书先生那么简单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第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