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因为运错了功法？

她蛇丹的缘故？那她应该也是一条蛇，怎么会变成一只猫？

想不通，索也不想了，师清砚向来看得开，睁着金黄的瞳孔看向对面的人。

有熟。

是秦衍，她醒来第一天看到的那个外门弟。

秦衍双指并拢，轻轻在左手指上划开一个小，红的血珠渗，他又将手指靠近师清砚。

师清砚心警惕，赶开。

秦衍肤冷白，如远山般致的眉中着淡淡的笑意，清冽如玉石般的声音带着些蛊惑人心的力：“别动，你难不想变回来吗？”

想，当然想了。

师清砚听了他的话，弓起来的背鬼使神差的又收了回去，留在原地，任凭少年染血的指尖碰到自己的额。

温的白光从少年指尖迸发，师清砚只觉一温的力量。等到白光落，她也恢复了正常。

少年瘦削，一袭白衣不染纤尘，勾勒他宽肩窄腰的完形，明明是最普通的外门服，穿在他上，也有一独特的气质。

师清砚心复杂，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开。这事看起来也太荒诞了，就算是白日梦，也没有这般离奇的。

少年骨节分明的漂亮右手举了起来，伸三手指，笑眯眯：“问吧。”

师清砚很快领会了他的意思，问第一个问题：“我还算是个人吗？”

“都这样了，你觉得呢。”

也是，正常人怎么会突然变成猫。

师清砚心不免有些惆怅，但是此刻秦衍疑重重，现在显然不是纠结她“是不是人”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于是继续问：“你是谁？来天虞仙宗什么？”

“这算两个问题。”

“我姓秦名衍，来天虞仙宗，自然是要寻仙问，想要早日飞升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好了，问题问完了，大师请回吧。”

师清砚嗤笑一声，上剑气翻涌，然后随手折了一节树枝在秦衍的脖上，中杀意顿显：

“不说实话？”

秦衍不以为意的拨开自己脖上的树枝：“大师，我说的就是实话。而且，随意残害同门是有违门规的，你不会不知吧。”

师清砚气势凌厉，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：“同门？你份成谜，来历不明，怎么会是我的同门？”

“天虞收弟向来不问，只要通过门选，就是天虞弟。”

师清砚自然知这些。天虞门选，需要弟过问心桥，走百步梯，妖修修不得，能通过考的，自然都是正经修士。但秦衍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外门弟，师清砚不得不怀疑他的份。

“况且，师若是怀疑，不如先看看自己。若是我上报宗主，你这况，又如何呢？”

威胁，明晃晃的威胁。

明人都知，妖族与修真界积怨已久，战争可谓一即发，而且妖域新诞生了一只妖皇，传闻狠辣决绝，好战嗜血。看他就要打破两族多年前的签订的契约，发动战争。这节骨上，她变成猫这件事，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
师清砚暗暗磨牙，冷哼一声：“你还不是跟我一样。”秦衍的血能帮她，除了说明他的血之外，自然也说明他不是个正常人。

“师好生聪明，那我在额外忠告你一件事。”

“往后师修炼突破大境界时，一定要选好地方，或者找我给你护法，毕竟除了我之外，还没人能让你从猫的形态变回来。”

这句话信息颇多，细细品味一番，师清砚心中一哽：“往后每次突破，我都会变成猫。”

这不是一个问句，而是肯定句。

秦衍不可置否的了：“没错。”

师清砚眉尖轻蹙，中警惕未消，继续问：“你帮我有什么目的？”

少年洒然一笑，十足温良谦恭的少年仙君模样：“三个问题已过，我不能告诉你。不过等大师修成剑第一人时，不止这个问题，所有问题你都会知答案的。”

不说就不说，搞什么故玄虚。师清砚轻哼一声，丢了手中的树枝。

她向来喜以武力解决问题，之前不服她或是跟她作对的人，被她打趴后，全对她服服帖帖的。

但是她现在修为倒退，定然打不过这来历不明的秦衍。虽然他外面是一张未筑基外门弟的面，谁知里面是个什么样的芯？

等她回复实力，一定要亲自扒他这层看看。

第四章

师清砚回自己府的时候，远远的便看见院门站满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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