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从河昏迷不醒的时候，祁明泽害怕开错路，害怕车问题。从河现在醒了，只是满血的躺在那里，祁明泽心中的恐惧也变少了。所以引擎盖上冒起了白烟，祁明泽也没有惊慌失措。

他照着从河的话车检查，是箱因为之前的撞击，漏了。

手机没有一信号，路就扎在林中。车早行驶了有人居住的地带。夜空中挂着一明月，只是被云层罩了，朦朦胧胧的。

祁明泽上车和从河商量怎么办，就算抱着将车开废的打算再继续开，怕也是开不了多远。

“从河，从河……”

从河刚刚还和祁明泽说话，一刻就重重垂。祁明泽推了推人，从河再掀开。祁明泽心上猛，他伸手去摸从河被他绑起来的肩膀，被他为绷带用的外早被血浸。

祁明泽手指发颤，从从河肩膀上收走，从河却抬起手握了他的手腕。“别怕，我要是睡了，也别怕，苏以会想办法找到你。”

从河握着祁明泽的手，有几分力量，像是铆劲在他，他手指冰凉，握的祁明泽心凉。祁明泽说知，叫他别说话。

祁明泽一如往常的扒开从河的手，这一动作，他已经成了习惯，从河也被他扒了习惯。

而今时与往日却有了不同，他扒的有几分不忍。

祁明泽将车开了林，在离路有一定距离又能看清路过车辆的位置上停了。他害怕被人追上，又害怕错过林未。

刚上山时，祁明泽就不时听到声，这会儿倒是天无绝人之路，声更近了。

祁明泽将车停稳，准备车。“从河你别睡，听到声了没。有的地方就有草，我去给你找药，你别睡。车前草，车前草你听说过吗，能止血，我认识，我去给你找。”

祁明泽伸手，关了车的灯，黑暗中手又被握住了。

“别走。”

“我不走，我只是去找车前草。”

祁明泽仍是扒拉从河握着他的手，但是这次从河的手突然的像一副铁钳，祁明泽手指他握着他的指中，还未用力，从河竟然整条手臂都抖了起来。

黑暗中，祁明泽本不知从河是犯了病，也不知从河的病。

“别关灯，开灯，开着灯，”

祁明泽只当他因为夜盲症不能视而不安，他解释开灯在这里很招，但从河一再持，祁明泽打开了手机电筒。一有光亮，就见从河额已经浸一层细汗，额侧的发已经濡，贴着冷白的肤。

有光了，从河才松了手。祁明泽见了他的异常，但也没有多想。

祁明泽车，他平常也不是个胆壮的人，但是他摸着黑，借着车里溢来的一灯光，徒手在林里折了许多茂盛的树枝，将车一罩起来，直到它透不光，尤其是面对着路的那一方。

祁明泽在从河上找了他的手机，电不多了，他一分钟不敢耽搁，闻着声去了。林里夜里气温低，祁明泽上只有件薄衫，一条及脚踝的裙，为了行路方便，裙底他系了起来。

祁明泽从未有过这行夜路的经历，也从未有过这孤一人在野外的经历。他握着手机，却没有打开电筒，一脚浅一脚，借着透林的朦胧月光，摸到了河边，才将手机电筒打开。

河滩上到是野丛，车前草这再寻找不过的野草如他所料，偏地都是。

小时候，祁明泽经常同阿森去乡老家玩，上磕破了，阿森的爷爷就拿这草捣烂敷在伤上止血。他觉得神奇，在图书馆翻过书，知它叫车前草，可止血，可消炎。

祁明泽将裙摆放在石上，用尖石将裙砸破，沿着裙边，撕了几条布，在河里洗净。将车前草在石上捣烂，带着包一张在河边摘的大片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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