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不肯把事告诉我，把我叫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！”

褚洲这时候才看见她的肚，已经地隆起了。早在她来前，秦遂那兔崽给他打了一顿，额上的血迹模糊了视线，刚才一直看不清她。

褚洲叹气，“忘了我之前的话？”

“就算死了，也要烂在你边。”

以芙打了个寒颤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一贯怕黑，把我的扒去灯笼怎么样？”褚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，“你要是喜，把我拿去料也行。”总归死了也能换方式陪着她。

以芙没有理他，从怀里掏一个锦袋，袋里装的是他从前送的玉佩。她把东西递到褚洲面前，“还给你。”

褚洲神一顿，淡声，“帮我系腰上吧。”

总归褚洲整个人被吊着，也不会再对她怎么样。以芙尽力地伸手，不让自己过分靠近他。

褚洲也低眉看着她纤细的手指，在他的腰带上慢吞吞地折腾着，想起一件事，“你之前说，等我打胜仗回来就嫁给我的。”

“我以前说话，有哪句是真心的？”

褚洲的边弯起一丝古怪的微笑，“从前在榻上的时候，你不是总说我厉害，每次把你得淋淋，都……”

“褚洲。”以芙气得颤抖，让盼山把木盘端上来，盘上铺着大红的丝绸，看起来很喜庆，“你选一样吧。”

褚洲问，“你亲自动手？”

还没等到她回答，他又，“刀吧。”

印象些，总归让她忘不掉。

等以芙把刀拿来的时候，褚洲就很欣地笑了。以芙被他笑得骨悚然，褚洲便耐心细致地和她解释，“这把刀是我亲自设计的，别说杀人，开膛破肚也不成问题。”

褚洲看她走过来，“记得往右边。”

她的手一抖，刀落在地上。

“他那人，不让娘娘亲自动手。”盼山知自家主害怕，拿过刀，“一刀去倒是让他痛快了！还不如把毒药喂给他！”

青碧的杯盏里盛满了黑棕的。以芙的手还是抖着，颤巍巍地递到他的边。

褚洲看着她红红的鼻尖、包着泪的睛，突然叹了一声气，“让你的才来吧。”

“娘娘别为这人折了段！”盼山三两步走上去，接过以芙手里的杯稳稳当当地递到褚洲的边。

褚洲没什么犹豫地叼住杯沿，仰吞。他喝得着急、喝得迅速，尖锐的结不停地上动。

褚洲把空了的酒杯吐在地上，看见她的双手搭在笨重的肚上，怔怔地朝着这边发呆。

褚洲咽咙里的血腥，笑她傻。

“我在城东安置了两座宅院，地契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儿。定鼎门大街上的两排铺也过到你名了，在里面的广济钱庄给你存了银票，够你这辈挥霍着了。”

以芙的上挂着一串哒哒的泪。

“我知宋璞玉和他夫人是假婚。”褚洲的视线落在她小腹，又仓促地移开，“宋璞玉事不够圆，官场上难免得罪人。你拿了这钱，日后活得容易些。”

褚洲看着她掉金豆豆，语气不似寻常地突然了一，“别忘了我。”

甬里渡来一阵风。

她的裙被风起一层层涟漪，像是一朵桃儿徐徐绽开。褚洲觉得她这件衣服好看的，只不过颜比喜服淡了些。

他压腹中绞痛，“走去就别回了。”

死人的样不好看，怕惊了她。

以芙呆呆地被盼山牵到外面。狱中的风扑过来，一地把她脸颊上的泪珠撕扯来。她清醒了几分。

盼山一直在问她怎么了。

她的心空空的，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，四面八方都透着风。以芙把脸上的泪净，摸摸盼山的脸，“傻丫，我这是开心啊。”

她忍辱负重多天，不就是为了报仇吗。

是褚洲羞辱她的父母，是褚洲杀了杨嬷嬷，是褚洲胁迫了她的兄，是褚洲把阁里的妹活活烧死啊。

如今大仇得报，她怎么能不开心呢。

以芙走了两步，竟然鬼使神差地看去。

十字木桩上，他肩胛骨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淌来，顺着光\的膛打。他的毫无生气地悬在那里，黑的血从他的鼻里睛里嘴里冒来……

以芙的耳朵里传来一声轰鸣，愣在那里。

她看着盼山在哭喊，一直在看着她的裙。以芙也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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