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柏意实在是在他的笑声里扛不住了，忍不住低斥：“你别笑了。”

他越发地笑。

柏意：“……”

她抓狂地靠上了墙，结果脑袋撞到后面的挂的风机。

柏意了气。

宣适连忙伸手去揽她，宽大的手掌从女孩的肩穿过去，把人虚虚搂着往前，又抬起手掌去摸她的后脑勺。

柏意早就顾不得什么了，低呼了句：“疼呜。”

宣适上给她了，又心疼又忍不住说：“你嘛往后？”

“那不都怪你吗？你笑什么？”她无意识地就嗔声。

他忍俊不禁，“纸不是你去的？”

柏意笑着推他：“我是故意的吗？我不是怕宣老师又被我占便宜吗？”

“这话说的，我也不介意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凑近一分，一字一顿逗她：“我一大男人，你、随、便、占。”

“……”

柏意呼，继续推他。

他乐了几，“好好，不玩了。”手掌温柔非常地给她着脑袋，“抱歉了，我们意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柏意眨了眨，忽然被这句话戳得醒神过来。

目光所至正是男人的结，他伸了手在背后给她脑袋，所以她现在算是在他的臂弯里，这个姿势和他几乎是，相拥的姿势，她只要一伸手，就能搂过他瘦的腰靠到男人怀里去。

不过柏意当然没有这个梦幻的望，她只是在衡量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真的蛮近的。

他说话间，结在澄澈明亮的光线中微微上翻，格外。

她珠往上微挑，还能看到男人笔直畅的颌线，轻抿的薄，再然后是他的鼻梁，一双微勾着尾的桃。

单看也很挑的五官组成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孔。

他微微低。

柏意猝不及防地直视那双底，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自己的脸，连微微颤动的睫都清晰可见。

宣适里也一样，她撩动的睫在他心中直接划一片波漾，涟漪不断。

气氛在这一刻是真的暧昧，实打实的暧昧，两人都清晰地觉的那关于男女之间的……东西。

清晰得好像一就着。

平时柏意还会在一些谈话和动作中动不动脸红，脸颊燥；真到这地步了，到彼此都意识到距离太近的时候，反而什么知觉都没有，就那么无声和他对视着，好像忘记去作反应了。

倒是宣适很有分寸地抬起放在她后脑的手掌。

柏意生涩地动了动，往后靠。

宣适又及时去揽住她的，“别又撞到了。”

“哦，哦。”她，阖眸去。

视线从地转了一圈，从他衣服摆绕过去，最后她再转面对着洗手台站好，“你衣服，吧……”

“嗯。”宣适拿手上的那张纸去衣服，顺着恍若四方无事般地问了句，“还疼不疼？”

“唔，好……好了，没事。”

被他抚摸过的发泛着一抹温的觉，很舒服，虽然发还有些许微微的刺疼。

宣适少了一些衣服摆的，把纸巾丢地上的纸篓里，再整理了上的着装。

柏意想起来粉丝说他们穿侣装，她知不是，但是这会儿忍不住问问他：“宣老师，你今晚怎么穿这个颜啊？”

“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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