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远诚关心地观察他的腮，解释：“我见门没有车，认为你去别人家里客了。看过大夫吗？”

“大夫叫我着药。”夏明杰把嘴里龙大的药在上给他看，再吞回去：“一整天你去哪儿了？”

奉远诚：“去山里拜访一位名士。”

夏明杰：“我也喜拜访名士啊，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奉远诚：“我也是第一次去，回告诉你。”

夏明杰贴在他肩上闻了闻：“怎么有脂粉的香气？你是和姑娘一起去拜访名士，还是拜访了一位名仕姑娘？难是濯樱！”

奉远诚拉住夏明杰不自禁中挥起的手，放回牙疼的地方，笑笑：“平波，我在你这儿打扰很久了。”

夏明杰问：“你要回南屏？”

奉远诚，“不是，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，写完平帝的生平志。”

夏明杰：“你嫌弃这里吵闹也有理，不过覃城你不熟，还是我来帮你找宅吧。要说清净，南城度佛寺附近最好。”

奉远诚：“不好。”

夏明杰一转：“那么，北城的万锦园附近最雅致，临河的居所视野开阔。”

奉远诚：“不好。”

夏明杰语片刻，狐疑地一抖眉，“言生言生，你看，琏居门那片红杉林周围怎么样？”

奉远诚：“嗯，那里还不错。”

第7章

清晨，遥远的最东方才现淡淡一蔷薇，奉远诚怀着期盼的心来到琏居外的红杉林边。

大，繁密的树林像一座使人心安的堡垒，从传鸟雀的啼鸣。环绕树林的砂石小路被夜浸，在奉远诚脚闪着温的光，他畅快地清的空气，目光轻轻落在琏居闭的大门上。

和濯樱去拜访闵先生已是十天以前的事。十天里，奉远诚在琏居附近找到合适的宅，回南屏告知父母后搬新居，终于可以从容地走到红杉林边，唯一不好的是：因为过去太久，濯樱也许已经淡忘了这件事。

在一片寂静中，奉远诚慢慢经过琏居，心不在焉地留意着那扇门。他记得濯樱说过：经常会来走走。并不是每天。即使等不到濯樱，奉远诚也不失望，他可以晚再去找她。

听到门开的声音，奉远诚停回。一个浅晃动的影走过琏居门外的廊，走台阶，琏居的大门在她后敞开着，门边站着值守的护卫。

奉远诚没有声，等她发现他也在这里。濯樱踏上小路的瞬间便远远向他一笑，毫不豫犹地朝他走过去。

“公真的来了？”

面对面时她一礼，好像有些不安。

奉远诚：“你近来好吗？”

濯樱：“还不错，公在忙什么？”

奉远诚：“前几日回过南屏。”

濯樱：“老爷和夫人好吗？”

奉远诚：“我爹忙着到收牧草，娘听说你在覃城，很为你兴。”

濯樱：“夫人还是那么和善。”

他们离开小路走红杉林，濯樱向左右看一看，奇怪地问：“公的呢？”

奉远诚：“今日没有骑。”

濯樱神可地眨眨，“公在和小女顽笑吗？”

奉远诚：“我不想再打扰夏公，所以搬来住，刚好就在附近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，”濯樱兴地齿一笑，“其实，那天和公别后，小女越想越不安，公从西城来这里本来就不方便，怎么能让你在黑天时就起床？最近，小女每天早上都会担心这件事。”

奉远诚：“那么刚刚看到我的时候，你并不觉得兴吗？”

濯樱笑着说：“嗯，很不安。”

奉远诚指向西边，隔着树木看不见的远：“我住在那边的桂工巷里面，门外有块榆木牌。除了染松，还有从南屏带来的仆妇和厨娘，我打算继续写完平帝的生平志。”

濯樱：“这本书我也能看吗？”

奉远诚：“可以啊，大分已经完成了，只有平帝和我的老师仔细看过。”

濯樱：“我听说，罢官一年后才能重新任职，官员调遣的变动又多在年底。所以，等到明年初时再考虑职更好，公现在可以安心地写书。”

“你说的对。”

奉远诚觉得很兴，别人应该不会无故谈起罢官的事，濯樱因为关心他才会打听详细的消息。走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树林里，曾让奉远诚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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