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呼掠过他和脖颈，带着浅浅香气，周已不太适应地转和她面对面，绿礼伸手摸摸他鼻尖，她一向闲不来总喜动手动脚，“好了，又不是没睡过，你那么张什么？”

周已红着脸，咬不说话，多总被无恼，这里面的复杂滋味绿礼又怎么会会得到？

他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，脑忽地一便把心里话说：“绿礼，等你不需要我试药了，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？”

“如果你喜的话，不是不行。”

没等周已反应过来，绿礼凑上去在他上轻轻亲了一，“会的。”如果他能活来的话。

试药阶段并不会要他的命，多慢慢消耗他的，只有解蛊时才会吞噬他的生命，共生蛊共生蛊，名字虽为共生......实际却只能同死，亦或一人生一人死，崔弋说两人同时活来的几率小到几乎为零。

如果周已能活来，那么所有的事就一笔勾销吧，绿礼闭上睛，母后说人心都是的，有些人或许不是你生命中墨重彩的一笔，但就如同涓涓细年复一年的缓缓淌，它逐渐蚕着岸边冷的顽石，久而久之，就连顽石的上也会有细的影。

如同父皇之于母后，兜兜转转那么多年，一直陪伴在母后边的始终是父皇。

理智告诉她共生蛊不是周已的错，从某角度来看，他也是受害者，她一开始的确是动过杀意，若不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，周已恐怕早已成了她刀亡魂，梦境中她似乎也杀过他一次？但如今冷静来，那么多年青梅竹的时光在她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分量，不多，但也够了，毕竟绿礼最的永远只有自己。

如果他能活来，那就一笔勾销吧，绿礼在心中再一次说，睁开时发现周已仍安静地盯着自己，他不常笑，大多数时间都是冷着一张面孔，仿佛是浑带刺般冷漠，也就在她面前才会表现不同绪，不过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周已的五官的确无可挑剔，尤其是当他表柔和来时，例如现在。

周已攥住她衣袖，温柔地哄：“睡吧。”

“哦。”绿礼重新闭上睛。

他能不能活来全凭天意，绿礼既不会选择保护他，也不会恶意迫害他。

还是那句话，如果他能活来，那就一笔勾销吧......

*

绿礼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周已不在，一摸床边的温度已经冰凉，看样早就离开了。

跑哪去了？她环视了一圈房间，没人，还以为能在墙角看见缩成一团的某人呢。

她打着哈欠走床，枝莹端着盒走来，见她醒了又伺候着洗漱，“殿最近气很好呢。”

说这话时枝莹正拿着眉笔替她描妆，一笔一画用心极了，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东璃，那丫最喜捣鼓她的脸。

“可能没什么烦心事吧，我相信所有事都会完解决。”

“嗯嗯，殿是枝莹心中最厉害的！殿这么好，喜殿、对殿好才是应该的！”

绿礼被她傻乎乎的话逗笑了，又觉得有些莫名，“哟，我们枝莹今天吃了什么？怎么嘴这么甜？”

“婢就是觉得公主值得最好的！就算有人真的对公主好那也是应该的，是他的本分！”

“嗯？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绿礼心中那莫名更加烈，她睁开握住枝莹想缩回去的手，小丫睛红通通的，仿佛一秒就能委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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