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成为他报复顾启明最大的阻碍。

“你说死了，是真死，还是假死？”

“你当初包养陆谨言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把这些证据给我爷爷，你同样能得到宋家的帮助。”

顾行云没有怀疑她在说谎，因为她没有理由骗他。

这不是对他而不得，是压不想和他在一起, 不然，怎么可能这恶心死他不偿命的事来。

回忆完这些，他才鼓起勇气把他的苦衷说。

“真死，所以, 程珊珊犯的是谋杀罪。”宋凝说。

他接受后，宋凝便打开包厢的门，准备去隔找陆谨言他们。

谢黎一个不防被他推倒在地，然后，就产了。

他能帮她搜集证据，并想着把程珊珊送监狱，已经是分了，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利益。

就像他妈临死前那样，像谢黎失去孩后那样。

“不知，我发生车祸后，浑浑噩噩度过了四年，等我有意识的时候，我已经成了四年后的沈初音。”

第55章 大结局 完结撒
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了, 宋凝已经死了，我现在是沈初音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从宋凝变成沈初音？”

以她的条件, 他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顾行云懂了，这就类似于小说里的魂穿，虽然听起来有玄幻，但事实就摆在他前，也不是那么难接受。

这个顾行云还真没有想过，可惜了。

他当时年龄还小，比较冲动，因为他妈的死，恨极了他爸和他外面那些女人，见他爸带谢黎回来，直接上去推了谢黎一把。

他和宋凝本来有希望在一起的。

“如果我当初把这些证据给你爷爷，我们是不是有机会在一起？”

宋凝理解，没有怪他。

但还是觉得遗憾，因为始于颜值的话, 他的机会不比陆谨言小，偏偏他因为原因错过了。

都不一定。

见她因为失去孩，变得像他妈临死前那样生不如死，他就不恨她了，但她恨他，所以，这些年，他们俩斗得不可开，就差没斗个你死我活。

“不知。”假设问题，她没办法给确切的答案。

他不怕夺不回属于他的一切，但他想给他妈报仇，从他妈死的那一刻就想了，想了十几年，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了，他想让顾启明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
她要真的他的话，完全可以直接跟他告白。

就算他不喜她, 她也该在被他拒绝之后，再给自己找个像他的替, 而不是都没跟他告白, 就先给自己找个像他的替。

“不是。”宋凝摇, 旋即又解释：“我包养他是因为他和你一样，得符合我的审，不是因为他像你。”

她包养陆谨言, 是因为陆谨言得好看, 不是因为对他而不得，想给自己找个像他的替。

“我有她的记忆，也有我为宋凝时的记忆，但我不是宋凝，是沈初音，宋凝的死在了那场车祸里。”宋凝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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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黎的孩不是他有意害死的，但确实是因他而死。

相比于谋杀罪，顾行云其实更希望程珊珊犯的是谋杀未遂，因为这样，她至少还活着。

她的不知，听在顾行云耳朵里，就是有可能。

也正是因为她这个阻碍在，在宋凝死后，他才不得不受制于程珊珊。

虽然他并不是一定要受制于程珊珊。

临别的时候，宋凝才想起来告诉他, 她已经死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