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仔细回忆了一跟万玉麟有关的事。

在中住校之前，孙海蓝不让双胞胎跟原主玩儿，“男孩就要跟男孩玩儿，你俩别去打扰你，她喜跟女孩玩儿，不喜你们。”

对于这说教，哥哥万玉麒通常会冲着万雁吐鬼脸，“你不喜我们，我们还不喜你呢，哼！”

而万玉麟则会安安静静地走开。

万雁懒得跟孙海蓝争辩她没有嫌弃他们，她其实很羡慕别人家兄弟妹抱团玩儿，觉很温。如果孙海蓝真心对她好，她愿意把这俩弟弟当亲弟弟对待。

有一次放学路上，一群男孩在小区草坪上踢足球，球砸到了万玉麟，踢球的是小区里一个官的孙，那小了名的，拒不歉。

万玉麒气不过，抓着人衣服跟他理论，一群小萝卜围在一起起哄，万玉麟在边上委屈地默默抹泪。

万雁目睹了全过程，实在狠不心不，上前一把拉开万玉麒，故作凶狠要小给万玉麟歉。

那会儿万雁已经初三了，得的，一短发，穿得像个不良少年，加上手臂上的大块一次纹，吓几个小学生绰绰有余。

小嘴了几句，最后还是歉了。

万雁满意地离开了，两兄弟跟在她后面一起回了家。就这事儿之后，万玉麟时不时地就会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
比如，她在院里给浇，万玉麟就在不远的秋千上慢慢晃。她在凉亭里看漫画，万玉麟就会放零在小桌上。但他们不怎么说话。

现在想来，这些小事算得上原主难得的温时光了。

万雁把自己的新微信号发给万玉麟了。

【雁：这个号以后不会再用了，新的号码你想加可以加。】

说是这么说，其实她心里是希望万玉麟加她的。发完这句，她就退了，重新切换到了新号。

柏松志回复她，说月饼券给她理。

万雁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，绝是故意的，但还是回复了他一个“OK”的表包。

讲真，如果万雁真的是个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小助理，这事儿还不好办的。她本没见过这些客，每个客跟柏氏销售打的都不止一个人，月饼券给谁不给谁她咋判断，给错了人引起其他人误会影响以后的订单算谁的锅。再说了，为了避嫌，一般都不会往单位寄，客的家住址她哪儿知。

不要以为价值几百块的月饼券是蝇小利没人看得上，还真有人会因为这蝇小利更换供应商的，万雁上辈就遇到过。

正常销售让助理这事儿，一定会给一个清晰的邮寄名单，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寄错。

万雁就把这当成是柏松志对她能力的考验了，虽然私心里她觉得是柏松志这个销售菜鸟不知该咋办。

柏松志开着车打了个嚏，昨天刚办好手续的新车有味。为了匹他现在的份，让家帮他买了辆二十多万的轿车。这车停在他家车库，显得有些格格不。

他今天要去云市面的一个偏远县城，见一个石化客。跟销售曲松约好了各自开车到目的地，在客大门外见。

开了接近一个半小时，柏松志终于到了。四杳无人烟，想象中的黑烟没看到，地面意外地净，天空晴朗无云，只是空气中有异味。

曲松比他早到十来分钟，见他开的车很是意外，但没说什么。

“早啊松志。”他说，“这个客比较偏，好在也不需要经常拜访，有采购计划的时候才来。”

“好的，”柏松志随问，“这个客你以前送过月饼吗？”

“没有，这个客是上市公司，合规很严，不许收供应商一针一线。”

曲松给接待他们的人打了电话，俩人在保安亭好登记，等着里面的采购经理来接。

“我看了这个客历年的数据，发现折扣每年都在降，现在已经差不多降到公司最低折扣了。”

曲松轻叹了气，“这个客很多供应商都盯着，因为量大，价格战打得很厉害，我也是没办法，只好一降再降。”

柏松志像个小白一样追究底，“我发现这个客不是跟我们直接采购的，而是通过一家经销商，既然是上市公司，应该不排斥直接跟厂家直签吧，理论上还可以节省一些采购成本。”

曲松心里有些烦，面上却还是很客气，“这个是历史遗留问题，很复杂，等你了这个客以后就知了。接我们的人快来了，咱回去再聊这个。”

采购经理是个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男人，光得能反太光。见到曲松笑呵呵，听明来意后就不笑了。

“先跟我去办公室吧。”

曲松：“好的，辛苦您来接我们了。”

到了办公室，曲松先给双方了介绍。介绍完后，柏松志双手递上了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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