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放松地靠在真座椅上，在音乐声里缓缓眠。

柏松志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微张着嘴双眸闭，额的刘海微，面容十分柔和。不知怎的，他竟然有些心疼。

他才十个客都觉得吃力，还是在有她帮助的况。万雁负责三十来个客，跑客还没有车，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。

平心而论，抛开万雁的过去，现在的万雁穿着打扮正常，任谁看都是个大女。若是好逸恶劳，以她的外在条件，在云市找个有钱男人攀附是很容易的，就不用吃这苦了。

可若她真这么了，柏松志一辈都瞧不上她，更遑论放自己的事特意大老远开车来送她回家。

如果万雁在京市就表现这能力，柏松志很好奇柏泽还会不会跟她退婚。

车速比来时慢许多，一路开得很是平稳，后座的人睡得很香。

大约一个半小时后，车停在了万雁租住小区的楼。

似有所，柏松志还没叫醒她，万雁自己就缓缓睁开了，瞟了窗外的街景，“已经到了啊。”

那语气颇有些遗憾，还没睡够呢。

“嗯。”柏松志开了车门锁。

“谢谢你啊，柏少爷。”万雁拿上包，推开了车门。

车前，万雁笑着对他说，“那就周五见啰，拜拜。”

柏松志回了她一个微笑，“周五见，拜拜。”

万雁站在路边，风一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，车上睡了会儿好像又活过来了。她目送柏松志的车缓缓启动离开，冲驾驶座的手挥手，直到车消失在她的视线才转了单元楼。

一个买菜回家的大妈八卦，“那是你男朋友啊？小伙有钱哈，那车可贵着呢。”

六层的老小区没有电梯，大妈就跟在万雁后，两人一前一后爬楼梯。

在这儿住了几个月，楼里一些邻居多少有熟，跟她说话的这位大妈正巧就住在她对面。

“不是，是同事。”

“那肯定是对你有意思，不然也不会地送你回家。”

“刚好顺路而已。”

这位大妈喜给人牵红线，小区里的年轻男女都被问过是不是单，万雁才搬来第一天就被问过了。

“我跟你说哦，你现在年轻有得挑，得把握好机会好好选一个，再过几年就没得挑啦。”

好在她们住在三楼，很快就走到了，万雁不想被不熟的人絮叨，拿钥匙快速开门，关上门前笑着对大妈：“知了，阿姨再见。”

“荷包空空，挑个的男人。”万雁把包搁在换鞋凳上，一边换鞋一边嘟囔，“我要是个富婆，大把的男人送上门来给我挑。”

换上舒服的棉拖鞋，双脚得到解放，万雁舒服地走到卫生间去卸妆。

还有青影，不知今晚早睡明天会不会消，万雁决定睡前敷个面，忙起来似乎好一阵没护肤了。

万雁再次慨现在这日跟上辈当真没啥区别，除了没车没房存款少以外。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万雁瞧着镜里的那张脸，跟年轻时的她几乎无异了。上辈仿佛成了一场梦，越来越模糊，现在的一切，越来越真实。

卸完妆洗好脸，万雁换上舒服的家居服，窝在客厅沙发上回复了微信上的各信息，然后打开外卖件了一份粥。

完这些，她翻包里的电脑，开始搜索云市学位分政策相关的信息。

*

“柏医生！”一个护士匆匆跑来，“救护车送来了一个肋骨断裂的，许医生吃饭去了，你去看看？”

“好。”柏渔闻言停手上记录的动作，放记录本就跟着护士去了一楼的急诊室。

“拍片了吗？”柏渔边走边问，“病人状态如何？”

“拍了，是个男大学生，脑清醒。”

“联系许医生了吗？”

“手机暂时无法接通，可能是信号不好，我再打打看。”

柏渔走急诊手术室，看到手术台上痛得直气的人时愣了一，“你是万雁的弟弟？”

万玉麟在篮球场上被人撞飞在地，一个胖压在他上，剧痛传来，脸霎时白了。队员们赶叫了救护车并通知了他家里人，把他送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京市中心医院。

柏渔着罩，万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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