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
李工顿住，扶了扶镜，显然也看到了讲台附近正在跟客说话的曲松，惊讶：“曲松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估计是去了竞争对手公司。”万雁说，“您先找个位置坐休息一会儿，我去打听一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工找了个近过的前排位置坐，万雁把包放在他隔的座位上，然后向曲松和张工的位置走去。

万雁走到他们边站定。两人自顾自说话，半个神都没分给她，视她如空气。

怪尴尬的……被人有意或无意地忽视，这滋味绝对算不上好受。

但万雁是谁啊，委屈心酸不过一秒。上辈初职场还是新人菜鸟时，这被冷落的景多了去了。一开始会难过会委屈，次数多了就锻炼了厚脸，自我调节能力变得非常。

她静静地听着两人不嘴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，扮演一个完的倾听者。

待对话现空档，万雁瞅准时机立开了。

“张工午好！曲哥午好！”

张工收敛笑意，冲她了，表不似刚才那般放松。

“雁早上好！”曲松浅笑着回了她一句。

从刚才两人的谈话来看，曲松现在s公司任职。

“曲哥现在s公司上班？”万雁问曲松。

“嗯。”

突然加来一个人，曲松和张工的谈话兴致被搅没了。

曲松抬腕看了手表，“我看时间差不多了，我先过去让工程师准备一。”

“好。”张工见曲松离开，也准备抬步离去。

万雁忽然凑近小声：“张工，云市第一私立小学的学位，不知您不兴趣？”

黄修明昨晚给万雁发了微信，告诉她学位的事搞定了，顺便问她周末什么时候去她姥姥家。

时间迫，而且张工明显对自己很冷淡，对合作多年的曲松态度。他和曲松之间达成了怎样的合作条件，万雁不得而知，所以只能抓住机会开门见山地摆自己的筹码。

能不能成，就看谁的筹码有引力了。

沉片刻，张工：“那就要看一会儿你们的技术方案能不能打动我们了。”

有戏！

所以说，客关系这玩意儿就很微妙。

万雁小声笑：“我们的产品和技术方案是最好的，绝对能满足您的要求。会结束后方便请您吃晚饭吗？我们可以详细聊聊学位的事。”

张工“嗯”了一声，面无表地走了。

万雁开开心心地回到李工边的位置坐，对李工：“曲松现在在s公司。接来就靠您了，用您的技术魅力征服他们！”

李工很自信，“这是必须的，别的不敢说，在云市这地界，几大厂家的工程师还没有哪一个在技术上能超过我。倒是你哦，曲松去了竞争对手公司，他跟这客关系好，你能搞定这客吗？”

“放心吧，七七八八了。”万雁。

“那不是还差二二三三吗。”李工这一路走来对万雁印象很好，虽然是个新人，说话事却很老，跟她说话也就随意了起来。

“不到最后，都可能有变数，这是谦虚说法，您别这么较真儿，新人需要鼓励好不。”

就在这时，周经理了会议室，大概是为了避嫌，没跟任何厂家的人打招呼。

万雁默默地把挥去的手收了回来。

“尴尬了吧。”李工打趣她。

“只要我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厚脸就是这么无所畏惧！

周经理打开投影仪，放了一张会日程表。

第一个讲的是s公司，最后一个是柏氏，每家公司的讲解加答疑时间是一个小时，会结束时正好五。

两整，会准时开始，周经理和张工了简单的开场，然后就把时间给厂商的工程师们了。

s公司派的工程师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博士，讲解风格很学术派，措辞非常严谨，用了许多“应该没问题”、“很有可能”、“理论上”、“大概率”。他自己或许意识不到，听众听完后就会对他家产品有所顾虑。你说应该不会问题，但我想要一个确切的保证，想听你说一定不会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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