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标公告上写的设备参数基本上是照安康乐现有的设备写的，而安康乐现有的设备是柏氏的。

t公司的销售率先：“邱经理，我就想问问，咱这个参数还能微调吗？现在的参数指向太明显了儿。”他说完瞥了不动声的柏松志。

邱经理：“这只是个初步参数而已，实在是项目急，节期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，只好拿我们几年前招标文件上的参数先凑数。”

甭他心里真是想法是什么，至少面儿上的意思是三家都有机会。

t公司的销售闻言笑得开心，“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，我还担心我们公司没机会了呢。”

s公司的销售刚才也想问这个问题，既然t公司的先问了，他就换了个问题，问的是投标程方面的。

有竞争对手在场，销售们都放不开手脚，想说的没法儿说，得再跟邱经理单独约才行。

第71章

都是人，邱经理此举绝是故意的，他的意图销售们都能明白。无非是让三家明白安康乐现在不倾向任何一家，谁都有机会，就让你们去打价格战吧。

这第一次的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。

快要离开会议室的时候，邱经理叫住了万雁。

“万小，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。”

走在前面的柏松志问声停了脚步，他正想开说有他的就行，万雁就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邱经理。

邱经理笑眯眯地看着她，给她回拨了，看到万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才挂断，“这是我的号码，万小存一，以后多。”

万雁礼貌地了，“好，邱经理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
“好好，慢走。”邱经理目送她离开，咂摸着嘴自言自语，“这妞儿比以前那谭双还漂亮呢。”

回到车上，万雁觉柏松志周遭气压有低。

这心她理解，师不利是常事，但柏少爷显然是受的打击不够多，才会因为这不利而生气郁闷。

她没说话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t公司和s公司的销售都相继开车离开了，柏松志还没启动车。

半晌后，柏松志开了，“这个单我不想了。”

“哦。”万雁表示理解，遇到挫折说丧气话很正常，等丧完了理智地权衡利弊，该嘛还得。

柏松志扭看向后座一脸无所谓的万雁，“你不问为什么吗？”

万雁粲然一笑，：“你是我老板，你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很多时候，问“为什么”没有意义。问了能改变结果吗？不能。那还问什么。

柏松志回了她一个苦笑，“我以为以你以往的作风，会劝我不要放弃呢。”

“我不劝你，是因为我知你不会放弃的。”万雁说。

柏松志看着她，问：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？我是真的不想这单了，我不想跟讨厌的人生意。”

万雁心说，也就职场新人会说这话。时间了，就会发现，跟你生意的人大分你都会讨厌。

“因为我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万雁说。

柏松志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这个客以后就不带你来见了。”

“就因为他好吗？”万雁虽然很讨厌这猥琐男，但在她的销售生涯中，因为自外在条件不错，遇到的这人不在少数，有些是采购经理，有些是公司层，还有一些是政府官员。只要别太过分，她都能应付。提过分条件的，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放弃订单，但她会暗地里给他们制造一小麻烦。

柏松志听着万雁那不以为意的气，心里很不舒服，“这个理由还不够吗，老板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员工。”

安康乐在万雁以前的世界也有，那时也是她的客，她当时为了把这个客拿了很多调查工作，现在可不就派上用场了。

当然，柏松志这么说，她还是动的。真是个好老板！她上辈的老板只会把貌女属往火坑里推，就差明着说为了订单跟客上床也可以，可去他的吧。

“谢谢，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。这个邱经理贪财又好，但他的心远大于胆，不敢跟官二代老婆闹掰，所以不敢用。只要我不愿意，他最多在嘴上占儿便宜，不能把我怎么着，所以你尽放心。”万雁说。

柏松志拧着眉，“嘴上占便宜也不可以。总之，这个客你以后别见了，我看到他看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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