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，我明天陪你一起去？”

“没事儿，我能对付得了她。”苏可意笑了一，“我明天晚上回来找你吃饭。”

“好，那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。”

颜川虽然很不舍，但也没有什么好发的。送苏可意回家，俩人又腻歪了一会儿，便回姥爷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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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苏可意独自去见了苏冬雪。

苏冬雪本来是想让她回家，但被苏可意冷冷地拒绝了，她这辈都不想再回那个恶心的地方。

苏冬雪知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，便答应和她在外面见面。

苏可意是大一的时候和家里彻底闹翻的，她还记得那是大一的寒假，苏冬雪生气地给了她一掌，她穿着外背上包就跑了来。

那年延城特别特别冷，寒气像针一样刺到骨里，苏可意一直在发抖，复杂的绪简直要撑爆腔。

她不记得在外面走了多久，最后王晟恩来找她时候她上一儿觉都没有了。

王晟恩又气愤又心疼，她那时候状态特别不好，也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儿，王晟恩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，最后只扔一句：“你到底想不想活着？”

苏可意想过死，一了百了，但去死所需要的勇气比她想象的还要多。

她不敢。

最后还是狼狈地回了北京，从此再也没回过延城。

苏冬雪最初不过是绪上，等冷静后也后悔了，这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，是从她上掉来的。

于是她去北京找过她，但苏可意却很疏离，甚至一次比一次冷漠。

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这话一都不假，毕竟人类的本质就是犯贱。

苏可意如是想。

所以当母女俩面对面坐在餐厅的包间时，苏冬雪开始表现格外关心的神，亲切地问苏可意想吃什么。

苏可意今天早上起来时就没有胃了，看见苏冬雪后更是什么都不想吃，她只想看看这虚假的母能持到什么时候。

“要不再一香菜吧，这家的很，也很……”

“我从来不吃香菜。”

苏可意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苏冬雪的喋喋不休。

苏冬雪愣了一，有些尴尬：“抱歉，妈妈记错了，我还以为你是不吃芹菜。”

“没有，我很喜吃芹菜，尤其是芹菜和包的饺。”

苏可意完全不想谅她，甚至还想让她更加尴尬。

一旁站着的服务生不太自在，一句话也不敢说，似乎是没怎么见过这样奇怪的母女。

“那换成鱼香丝呢，这个你喜吃吗？”

“随便。”

“那就这些吧。”

服务生舒一气，赶了门。

等待上菜的间隙也是万分尴尬，苏冬雪自然是想说什么缓和气氛的，但苏可意一言不发，脸上没有任何表，还不时看一会儿手机，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最后还是苏可意实在受不了她的视线才开问：“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
苏可意用了个“您”。

延城这边对待幼尊卑这事不是那么讲究，亲密的家人间是不会用这个字的。

这个“您”让苏冬雪一忘记要说什么了。

“没什么，妈妈就想知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，听小恩妈妈说你在北京的是商务拓展，还当了组有自己的团队，很厉害。”

苏可意在心里暗骂王晟恩这个八婆，非得把自己的事儿抖地人尽皆知才满意吗？

“说真的，妈妈很开心你能有现在的成绩，我很为你骄傲。”

迟来的礼不能算是礼，迟来的表扬也不再是苏可意期许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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