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喱男终于要走了，其他人也该消停了吧。

虽然现在回想起他上那味，和那不加掩饰的猥琐神，她还是会犯恶心，但能怎么办呢？她不想把事闹大。

所以，还是算了吧。

—

直到开车前一分钟，方寒尽才回到包厢。他的肩上和发上落了一层薄雪，浑散发着寒气。

闻雪坐在上铺，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书，听到动静，连都没抬一。

连方生都察觉到包厢里气压不对，不安地瞥了方寒尽几，讷讷地放手机，缩了床角里。

空气静默得几乎凝滞。

直到包厢门被“哗啦”一拉开，伴随着两声得意的大笑，叶杭扛着瘪了一大半的编织袋大踏步走了来。

他昂首像只公，大手拍着，喜滋滋地说：“请叫我叶总。”

没人理他。

叶杭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仰天大嚎：“喂，拜托给个反应好不好？”

闻雪终于将目光从书页上收回，转向叶杭，打趣：“叶总卖了多少啊？”

叶杭兴冲冲地将编织袋放在地上摊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天气越冷，这里就越缺货，次来得多货了。哈哈，发家致富指日可待！”

“衣卖了五件，袋卖了八个，得快卖了十二个……”他一件件清货，最后伴随着一串“当当当当”，像拍卖会敲槌一样，他郑重宣布：“貂大衣卖了三件！”

闻雪惊奇：“你还卖貂大衣？就用这袋装啊？”

叶杭不在意地说：“都是假货，讲究那么多嘛？”

“假货？”闻雪一时怔住，表变得复杂微妙，“……这不好吧？”

叶杭斜乜着她，没好气：“大，我才卖100块一件，也没坑人吧？再说了，我可是环保主义者，最鄙视那些把动穿在上的人。”

瞧瞧男人的嘴，兴时喊你“小”，闹脾气了就喊你“大”。

闻雪嗤笑一声，靠在床上继续看书。

清完库存后，叶杭一边哼着曲，一边数钱，一摞五颜六的钞票来来回回数了三四遍，数得眉开笑，宛如暴发。

数完还要觍着脸凑过来，把搭在闻雪的床沿，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悦：“小，你猜我赚了多少？”

闻雪没什么表地翻着书，“不知。三百？五百？”

“五百八！”叶杭放光，兴奋之溢于言表。

“好厉害。”闻雪没什么兴趣，但还得装作好奇的样，跟他客几句，“你这一趟来能赚多少啊？”

“床六个袋都是我的货，如果能全卖完的话，至少能赚个五千块！”

闻雪默默算了，他到伊尔库茨克站就车，来回也就一周时间，一趟来能赚五千多，赶得上很多上班族的月薪了。

一直沉默的方寒尽突然开：“从北京到伊尔库茨克，车票加手续费得两千二吧，往返就要四千四，再加上俄罗斯和蒙古的签证费，你这一趟来……”他啧啧两声，声音里带讽笑，“是慈善吗？”

叶杭顿时噎住，目光有些呆滞，过了会儿，又喃喃自语：“好像是哦……”

“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睛又亮了起来，转过，笑眯眯地看着闻雪，“这一趟能遇上这么漂亮的小，我真是赚大发了。”

闻雪：“……”

方寒尽冷嗤了一声。

生意的，果然都油嘴，不靠谱！

叶杭恢复了活力，像只温顺的小狗，把脑袋靠在闻雪的床边，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。

“小，加个微信吧，我怕了车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方寒尽掀起，冷冷瞥他一。

闻雪怕自己招架不住狗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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