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伸手揽住她的肩，把她推了商场。

这家商场晚上还算闹，一楼大厅各面孔来来往往，其中不少亚裔面孔，不知是游客还是旅居的华人。

闻雪仰望着金碧辉煌的穹，不免有些担忧：“这里装修得这么豪华，应该贵吧？”

方寒尽料到她会这么问，早就准备好了回答：“最近卢布一直在贬值，这里的国际品牌没有及时调整价格，所以相当于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打了七折。你没看到这边华人那么多吗？都是来代购的。这几天都抢疯了！”

还有这等好事？

闻雪瞪大，激动地晃着他的胳膊，“那赶去抢啊！”

—

方寒尽在商场指示牌前驻足片刻，迅速明确目标，带闻雪和方生直奔三楼。到了以后，本不用看招牌，哪家店华人最多就往哪儿冲。
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挑拣、试衣、排队、结账，三个人终于从店里来了。方寒尽两手提满了袋，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代购。

“还是好贵哦……”闻雪嘟囔着，“打完折也要五千多，也没见它哪里特别啊？”

方寒尽嗤笑：“去了北极圈，你就知什么叫有所值。你这件衣服，在国专柜至少要一万。”

“真的？”闻雪睛倏地亮了。

这件衣服五千买的，她又赚了五千，四舍五算来等于没钱啊！

她兴冲冲地说：“待会儿找个取款机，我把钱还给你。”

她上没带那么多现金。刚刚付款时，她正要询问能不能刷卡，收银员直接越过她，收了方寒尽递来的信用卡。

方寒尽拒绝了她的提议：“我要那么多现金嘛？万一遇上打劫的，岂不是血亏？”

闻雪想了想：“那我给你转账？”

方寒尽不在意地笑笑，“回国再说吧。”

闻雪抿了抿，没接话。

拖得越久，欠的越多，最后就还不清了。

走商场时已是九多，雪越越大，从白絮变成了鹅，路面很快被新雪覆盖。

放望去，一片白茫茫，光洁平整，让人心舒畅。脚踩在上面，还能听到轻微的嘎吱声。

三个人并肩走着，街灯散发温的光，三条影投在雪地上，中间那个小小的影，走路还带蹦。

闻雪回过，看着雪地上的三列脚印。

很寻常的画面，不知为何，却让她的视线停留了很久。

“看什么？”方寒尽停脚步，回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。

“没什么。”闻雪摇摇，目光扫过街角。那里有个地铁，灯光明亮，人影零星，一个裹着巾的老婆婆正坐在台阶上摆摊。

闻雪心念一动，不自觉加快脚步。走近了才看清，这老婆婆卖的是围巾帽之类的织品。

“要不要买围巾？”她看向方寒尽。

方寒尽有些费解：“刚刚要给你买，你说不需要。”

“商场里面的东西贵啊。”

“但那是羊绒的，更保。”

“……我就喜线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方寒尽无奈地叹气，嘴角却不自觉勾起，里漾着溺的笑意。

他蹲，挑了条红围巾，用俄语跟那老妇人聊了几句。

“她说这些都是自己手工织的，一条三百卢布，折合人民币也就二十多块钱吧。”方寒尽仰望着闻雪，晃了晃手里的围巾，“这条怎么样？”

闻雪瘪了瘪嘴，抱怨：“太艳了吧？”

“你刚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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