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然呢？你想去？”

郑易一蔫了，过了会儿，又嘟囔：“那几个大哥不是有无人机吗？怎么不借来用用？在森林上空飞一圈，上就能锁定目标。”

娜塔莎白他一，“你以为这片森林为什么叫黑暗森林？光都照不去，无人机个用。”

郑易不服气：“不试试怎么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他仰着，呆呆地望着天空，嘴都忘了合上。

其他人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。

夜空飘来一缕莹莹的光，如缎带在风中舒展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亮，最后连成一幅绵延不绝的光幕，从天空缓缓坠落……

过了很久，郑易才回过神来，大声惊呼：“哇！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光吗？”

娜塔莎也彻底呆了，喃喃自语：“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规模的……阿诺，你以前见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阿诺摇摇，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，“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。我的天，这真的是上帝的烟火！”

几个人沉浸在这梦幻般的景中，睛都舍不得眨一，表如痴如醉，全然忘了还负重任。

郑易突然想起什么，重重拍了脑门，懊恼地说：“哎呀，早知就把单反带上了！手机拍照效果太渣……”他掏手机使劲摁了几，“现在还关机了，坑爹啊！娜塔莎，你带相机了吗？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脚边的哈士奇突然狂吠不止。

娜塔莎收回目光，顺着狗群叫喊的方向望去。

“别惦记着拍照了！”她快步走到托车旁，一抬，骑了上去，“正事要！”

幽暗的光洒在森林边缘，两个人影互相支撑着，踉踉跄跄地向前走，最后一栽倒在雪地上。

—

方寒尽坐在雪橇上，寒风裹挟着雪，从四面八方扑打着他脸。

雪橇前面坐着一个小小的背影，白的羽绒服几乎与皑皑白雪为一，脖上那一抹红，在风雪之中格外鲜艳。

前方传来几声犬吠。

路面越来越崎岖，雪橇的颠簸越来越烈，震得他脊发麻，浑几乎散架。

突然间，雪橇猛地腾空，又重重落，前面的人被甩去，顺着雪坡不停地落……

“生！”

方寒尽急忙刹住雪橇，大步冲雪坡。

那个小小的影，已经到了坡底。

最后，那一抹红也消失了，只剩得化不开的黑暗，压迫得人不过气。

方寒尽跑了两步，突然停。

此刻，风停雪歇，天地俱寂，他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，蛊惑着——

走吧，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
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。

甩掉他，你就彻底自由了。

走吧，走吧……

方寒尽慢慢转，迈着僵的步，如行尸走般走回雪橇旁。

哈士奇抬起，湛蓝的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
他坐上雪橇，大力甩动缰绳，嘶吼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哭腔：“走！！”

很快回到民宿。方寒尽停好雪橇，回望一石屋，窗亮着黄的灯光，里面飘隐约的笑声。

一阵痛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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