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7翻了个大白：“应该是清醒了。”

苏酥狐疑地走过去，果见那人清凌凌盯着自己，片刻后不知想到什么事，忽然大笑声，“哈哈哈哈……真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打得无法还手，老天真真对我好啊好啊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苏酥：“大爷你没事吧？”不会被她打成真疯了吧？

她伸一只手在空中晃了晃，男人却依旧大笑不止，他过半晌才从地上晃悠悠坐起，又爬回自己原来靠墙的位置，一言不发。

牢狱逐渐恢复往常的寂静。

那几名躲在角落里的犯人终于在确定没有危险后慢吞吞蹲了回去，苏酥也正打算坐回自己的地盘，结果靠她较近的那人立刻扒拉起的稻草坐离她远。

苏酥：“……”

她无语地动了动，转间目光逡巡过隔两间牢房，里面的人纷纷背过，连离她最近的栏杆边也不敢挨了。

857：“你遭人嫌了。”

苏酥：“你一直遭人嫌！”

“……”

这方刚刚安静来，便有几个牢随而至，那两人在过里转悠一圈，没发觉什么异样才急匆匆离开。

这恶臭熏天的地方，压是一刻也不愿多待。

“小，你过来。”墙的男人等人走后突然朝她招手，苏酥非但没动还靠在栏杆边眯起睛准备睡觉，那悠然惬意的样倒像是躺在藤椅上晒太的二世祖。

男人不死心，又喊了一声，见苏酥依旧不理会他，索自己坐了过去。

一冲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，她想装睡都睡不了了，睁开一言难尽地望着旁边这位大爷，“我说，您老还有什么国家大事要搞？让我一个人眯会儿行不行？”

谁知她这话一，男人脸陡然变了几变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，“你小不想活了！妄议国家之事！”

苏酥呛得连连咳嗽，嫌弃似的甩开他的手，“臭死了。”

男人好像也不在意他说的什么，还引以为豪，“你来之前，我是整个牢房最净的。”

“……”苏酥又从上摸一块手帕，兀自了起来，“你有话直说，一会儿我就走了。”

“被审讯？”男问。

苏酥却神秘一笑，“回家吃饭。”

男：“……”

“小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练武奇才，想不想像我一样厉害？”他忽然压低声音一本正经问。

苏酥抖了抖耳朵，上扫视他一，“大爷您莫不是记不太好？方才……”

“若是时间倒回十八年前，你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！”男信心满满打断他的话，而后拥略带压迫的目光看她，“你可听说过大启朝的秦家军？”

苏酥觉有些耳熟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857适时提醒她：“是书中一开场就全军覆没的启朝虎狮之军。”

苏酥被系统一播，终于记起了，回复：“有所耳闻，据说是一群臣贼。”

她刚说完就能明显觉到旁边之人气息发生了改变，刚刚恢复清明的神逐渐又有疯的前兆，男手背青暴起，面容极近狰狞，一双拳握得咯吱咯吱响。

对面的几人以为他又要发疯，吓得抱成一团。

苏酥似乎又闻一腥臊怪味，再这样去，她没等去可能就已经提前闭气而亡了。

半刻钟后，旁边的男终于自捺住汹涌而来的绪，怆怆然低声呢喃：“不废何兴？不废何兴？亡者亡者，何须正名？何须正名啊？谁人又可替之正名？罪得其，哈哈哈他如此狠心，悔也悔也……”

苏酥本来没当回事，但这会儿听着听着心中没来由一悲怆之，不知不觉间放轻了呼，男还在低声诉说着什么，但那声音太小，她即便靠近些也听不清。

“大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她过许久再次问这个问题。

却不想男人异常安静地摇了摇，指尖在地面上不知画了些什么，苏酥只看了一，对方就一脚踩了上去，霎时将所有线条趿错了位。

“你要是拜我为师，我授你一拳法如何？”男人忽然转移话题，转间黑沉沉的瞳眸看得人极不舒服，苏酥咽了咽，“我觉得我现在的手已经……”

“故步自封者，不知天地厚。”

苏酥：“……”她不学也不至于骂人吧？

“我等着你吃亏回来找我。”男说完拍了拍掌心，“咱们打个赌如何？若是你此次去后再回来，就拜我为师，否则，你我就当不曾见过。”

苏酥噎了一，“横竖你都不吃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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