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角？”苏酥分析到这儿，脑中倏地闪过什么，“娘说苏二狗没有孪生兄弟，要真是如此，抑或说001的初衷是这个，我跟苏二狗必然存在不可调和的质形态矛盾。”

“……有一个假人。”

月光静悄悄攀上窗棂，857觉得不能听宿主一个人说话，尤其是在晚上，她说着说着就能把人给吓死。

“一串数据而已，偌大一个世界001都能创造，更何况只是一个不起的炮灰人。”苏酥只能这么解释了，但她不相信001会无缘无故创造一个人来。

她是活生生存在的，如果非要有一个人不正常只能是珣。

可苏珣那么弱，一开始她觉得是为了杀死她而特意设计的，但午看到对方被押解去牢房时，苏酥觉事从一开始可能就偏离了轨。

她又想起孔非教授曾经写过的一篇有关生命起源的论文。

001真的是对创造生命有特别的执念，也不知当初创造他的人是谁，苏酥这么想也这么问了，然而857却给了一个叫她意想不到的回答：“没有记载。”

“怎么会没有记载？”第一代如此完的人工智能世，设计者该名垂千古才是。

857还是那句话：“资料库没有任何记录。”

苏酥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那你还记得你的创造者是谁吗？”

857：“Nillmote。”

“只有001没有？”苏酥再次确定，她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事。

“是。”857又将资料库扫描了一遍，结果跟之前毫无差漏，就是没有001的世介绍。

偌大一个人工智能界，不可能会存在这么大一个纰漏，但它本自带的程序似乎在阻止它查找真相。

“也许是等级不够，无法获知更层的机密。”857最后这个解释。

苏酥觉脖颈没有那么疼了，寻摸着去找药膏抹抹，谁知一抬眸就看到窗棂上趴着一大人影。

“主公。”图尔略不自在地敲了敲门。

上次妆容了，也不知被他看去多少，苏酥思量一并没有过去，“有什么事你就站在那说。”

图尔踢了踢墙的杂草，小心翼翼说：“方才在外间听到院有动静，以为是了什么贼人，遂没经您同意就来了，但……”

苏酥知他后面的意思了，无非就是她跟娘起争执被对方瞧见了。

“什么也不会说去，保证什么也没听见。”图尔握拳靠在心脏，这似乎是外的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