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此应该镇的是忘川河，但...”

“云上神留此时，曾说过，若...若是尊引起的忘川之变，则...则...”

则镇。

凌霄嗤笑一声。

她想起自己在凡间话本上曾看过的一个词——料事如神。

这世间就云一个神，绝对没有人，能比他料到的更多了。

凌霄翻手收起了九霄剑。

“。”

察觉到凌霄明显心不佳，阎王也不敢多待，他抹着汗，连连应声往后退去。

在离开前，他又想起什么，回冲凌霄提醒了一句。

“尊，云上神说，此镇只镇五十年，五十年后尊自可离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犯了忌讳的两个字说了，阎王赶捂住嘴，嗖得一声，就跑没了影。

凌霄却仿佛没有听见那个她本该最在意的词，而是只听见了，五十年。

冥府时间和凡界等同，凡间五十年，云九...该老了吧。

她终究，是欠了。

可她没机会，再还了。

凌霄怅怅然闭上了。

“尊，你是为了云九？”

为了云九，才不惜忘川河暴动，也想打破屏障。

听到天的问，凌霄没回应。

天默了默，竟似有几分蛊惑地说：“这一世欠的，你大可一世还回去。”

“呵。”

换来的是凌霄一声轻蔑的冷呵。

她欠的是云九。

云九只有一世，没有什么一世可言。

何况...

“是云把我困住的。”

以她的，不讨回来就算了，还？还个锤。

天便被噎得无话可说了。

忘川河底，凌霄所在的地界，便只剩一片宁静。

光印也能镇鬼魂，忘川河底的孤魂野鬼们，没有一只敢靠近那方雪白屏障附近。

天所谓的罚她受孤魂野鬼纠缠之苦，在神的预，最后也不过成了个笑话。

奈何凌霄拿这个嘲讽天，天竟然丝毫不为所动。

也就不好笑了。

凌霄在忘川河底，沉着心神化解那仍在她元的那神力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那神力似乎确实比最初的时候，稀薄了一。

凌霄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，睁开了。

待看到那雪白屏障和那方光印还挂着，凌霄微困惑。

“天，过去多久了？”

凌霄等了好一会儿，才等来识海天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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