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着眉，望着趴在石桌上的云珺的乌黑发，抬手捂了捂。

“不你是什么。”

凌霄在他摔落之前，已经猛然站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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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殿的院角落，也着一棵树，只不过不是梨树。

但许是云珺太弱让她察觉不到危险，她僵住了。

他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，在知到脑袋安然无恙的还在上时，缓缓松了气。

禁他的时候，几座殿让他选，他选了这一座，就是因着这方石桌。

凌霄就盯着他，字字清晰地说：“我是。”

凌霄彼时不知何为撩人，她就只是在他的湛湛目光里，失了片刻的神。

凌霄默了默，挥手将云珺送回了殿随便一屋里的随便一张榻上。

伴随着一奇异的酥麻，凌霄听见他那堪称温柔的声音。

后脑勺一痛都没有，仿佛昨夜的事不曾发生过。

她想，还好这是云珺，不是云。

云珺第二日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了床榻之上。

云珺微微诧异了一瞬。

环顾一圈，果然没看到预想中的那个影。

是仙？”

他垂眨了眨，洗漱一番过后，又坐到了院中的石桌旁，开始看起书来。

尊终于察觉到了危险。

云珺抬起手，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发。

仿佛只是错觉。

在闭上之前，云珺以为自己是要死了。

“凌霄，我都护着你。”

云珺愣了会儿，了榻，朝屋外走去。

从前他曾经无数个日夜，坐在离苑的院里，翻着书卷，心却不在书上面。

云珺手中书籍不自知的被翻过一页，他怔了怔，习惯地抬起了。

“不是。”

云珺就困惑地蹙起了眉。

是一带着淡淡酒香的，撩人的笑。

那只凡人的，脆弱的手，就在她的发，轻缓地了一。

一掌呼在了云珺的后脑勺上。

酥麻就传到了她的心脏，她的心，快了一瞬。

而后他忽然笑了。

云珺的底还没来得及涌上错愕，他的脑袋就已坠落到了石桌上，和冰凉刺骨的石块来了个肌肤之亲。

凌霄掀起，抬起手。

恢复正常了。

他只能看见，遥不可及的日光和月亮。

云珺抬，自然没有看到梨树。

……

他总觉得那里应该着一颗梨树，但他看不见。

他总是会仰起望望院角，那个特意被他空了一块的空地。

她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
这么危险的一个动作和距离，练武的尊应该躲开的。

却看到了，站在树，一红袍猎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