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她又补充一句：“鬼魂便不是妖。”

天听见，凌霄淡着声，又问了它这么一句。

这天，他们连夜赶路，车在一阵沉默中，加快了行的速度。

不曾想，她也陪云，已走到了第四世。

而后她上了车。

“艳女之形，七星玉珠冠，衣彩五服，人脑骨。”

果然啊，是为了拖住她，让她不能及时知界的变化，是为了削弱她，好为以后...

它想，若尊真要走，它是拦不住的。

百鬼行，界定然生了大变。

“还有最后一世。”

而她这个尊，一无所知。

天无话可说。

她对气的知，正一日比一日迟钝。

“界发生了何事？”

车厢，凌霄正在识海同天对话。

但她张了张嘴，对上小士晦的瞳孔，只沉声了一句：“去洛。”

天默了一默：“尊，你恐怕不知，若云上神渡劫失败...”

天再次无话可说。

“但当初我既应，”凌霄继续说：“我应的话，从来无悔。”

凌霄嗤笑一声：“孽都现了，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堕崖瓦解吗？”

凌霄还在细细思量小士说的话，听得叶泊安的问，她回了一句：“这世间并非不是人，便是妖。”

凌霄淡声了一句，天顿时张：“尊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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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要对界动手了，是吗？”

她问：“你觉得对我而言，云渡劫会比界来得重要？”

“云渡劫，不如界重要。”

大昧①。

似乎受凌霄的冷凝所影响，叶泊安和霏儿都不再咋咋唬唬，纷纷沉默着上了车。

这是在说，她现在自可毁约走人，回她的界去。

凌霄就将天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

那么连同如今这一世，便是只有两世了。

云上神早就要对界动手了，但却绝不是尊以为的那个动手。

凌霄抿抿，她想立即瞬移至洛城中，抓住大昧对她施个时光回溯，兴许能从她上探一界的境况。

凌霄的极细微地僵了一瞬，但她语调漫不经心：“那不是好事吗？”

天说：“三界将再无神。”

小士又提前替她解答了。

而后她却不再解释，只是仰问小士：“洛的大妖...”

在业火窟醒来的时候，她就想，云费这么大的劲将她绑在旁，到底是为哪般。

叶泊安瞳孔缩了一缩，他想到什么，望着凌霄迟疑地问：“凌...姑娘，你...不是妖？”

“呵。”

堪堪有能耐的，族幽魂。

虽此凡界有灵气和大法则阻拦，但现了这么多的族幽魂，她竟然都没有提前知到气的存在。

天冷漠无：“不可说。”

凌霄垂眸，辨不清绪地问天：“云还有几世劫要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