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川一脸无所谓地责问了一句。

“不当便不当，我可不会人所难。”

凌霄目光冷冽，手中的九霄剑气沸腾：“无事便。”

“？”

仇川小小得诧异了一瞬，他微敛了敛笑意，难得有几分正经。

“无事？有没有事，尊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
“本尊不清楚。”

仇川没料到凌霄这般厚脸，他愣了愣，忽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尊啊尊，你和云上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敌人。”

仇川明显不信：“哦？”

他瞥了早被界通吞灭的东峰故地，明知故问：“你杀的？”

凌霄淡漠无绪地应：“本尊杀的。”

仇川挑了挑眉：“魂魄呢？”

凌霄便像看白痴一般看了他一：“上神要走，纵然是魂魄，你留的住？”

“嗤。”

仇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：“留不住？我不过了凡界两年时间便破了他的禁制，如今的上神有多弱，你当我不知吗？除非...”

他定定视着凌霄：“你故意放他走。”

凌霄的心缩了一缩，她面无表冷声反问：“你确定是你破的禁制，不是他故意在这个时机松开的禁制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叫仇川立即愣住了。

“他在凡界渡劫，之前两年挡着你不过是因劫未渡完罢了，如今劫数已尽，他自然不用再防着。”

仇川脸越来越难看，就听凌霄轻描淡写地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否则，纵然他是凡人之躯，你以为本尊都受了伤，还能一剑就杀了他吗？”

仇川：“……”

周围包围着她的那群族中人闻言，纷纷表难看。

就说上神的禁制如何会这般好破，原来是时间到了，上神本没想挡了！

众人面面相觑，对这个说法不疑有他，只仇川没那么好糊，他默了默，忽得又笑了起来。

“那尊你呢？”

他笑得诡异，意味不明地问：“怎么上神渡劫，你之前次次在旁守着，这次反倒了狠手？”

凌霄又赏了他一个不客气的看智障的神。

“他在本尊上也了禁制，不然本尊何必等到他劫数将尽的时候才敢冒险动手。”

“什么禁制？”

凌霄默了默，才回：“不得回界的禁制。”

周围有几个定力差的，闻言立时惊得差没忍住问了。

凌霄把他们的神都看在里。

仇川冷静问：“回了又如何？”

她字字清晰：“界提前崩溃。”

那定力差的，甚至忍不住嘶了气，被仇川凉凉一堵了回去。

“界迟早要崩溃。”

仇川正经起来的时候，倒确实就有了那么几分，曾经的族领袖的威严。

“你为尊，不能不回界。”

凌霄心里冷笑了一声，面上不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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