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得，皆只能得于他。

天在最初得知他要以劫时，怕他一个劫渡不好会有生命危险，云答应它，不会让三界没有神的。

三界只是会没有他这个神而已。

三界会有另一个新的神。

云这么一个堪称疯狂的决定，云淡风轻。

他想，他大概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神。

比起他，凌霄公正有怀、心善讲原则、淡漠却不冷漠......

她其实，更适合当一个神。

云站在界之外的空中，望着那层一就看是凌霄特地为他准备的封锁线，轻笑了一声。

这丫一如既往的蠢啊。

就像当初她被义父着云杀他一般，她在云外停了脚步。

她没有收起九霄剑，但她也没有云。

她抬手，对着自己的心脉，击了一掌。

义父的她不能不还，可她那会儿大抵已觉界对上神的敌意很有问题，她不能确信他有错，便无法对他手。

她便对自己了手。

凌霄总是这般，用一近乎执拗的方式，着她自己认为对的事，护着她认为应该护的人。

所以这么久了，云仍不能确定，凌霄这般护着他，到底是因为她的公，还是因为她...

也动了一心呢。

云暗眸，抿将神识渗透至那层封锁线上的镇守者——九霄剑。

这把当初受了他的威压震慑和示意到了凌霄边的九霄剑，这些年他们也打过了不少，凌霄恐怕没想到，九霄剑对他是既亲近又畏惧的。

亲近，大抵是因为连这么一把剑，都隐约察觉了他对凌霄的与众不同。

毕竟若不是待凌霄不同，屡次指向他的九霄剑恐是早被废了。

九霄剑有自知之明，蠢丫却不自知。

云神识和九霄剑沟通没两句，便被放了行。

这么轻易突破她的防守，大抵要惹她生气了。

云失笑，毫不犹豫地闪了界。

他看起来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，仿佛如今的糟糕局面，完全不算什么。

其实确实不算什么。

族的杀局、仇川的伎俩、界的计谋...

这些对他而言，都不算什么。

毕竟这几万年来，除了了凌霄这个意外以外，其他三界需要或不需要他的，他都的好好的。

这些人的微末手段，云并不放在里。

他这个神虽然不合格，但在最后留三界一个太平清净，他还是能到的。

云无视了他一界后就开始围拢而来的仇川等人，直奔界南方而去。

在那他们曾经相遇过的原山坡上，凌霄一袭红袍迎风而立。

她的，印着血大阵的红光。

察觉到他的到来，凌霄仰起了，望向空中。

视线汇，云望见她的眉心黑印墨沉。

还有她的睛，已变成两个直要将人拉无间地狱的黑漩涡。

云的心颤了颤。

他落在她前，笑得温，声音低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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