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了个懒腰，披散着发敲开姜沉羽的门，见她衣襟松散，愣了一问：“，外面那些人呢？”

人一向衣着整齐，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，她衣衫不整的模样。可惜冬日衣服厚实，里面还有白中衣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
姜沉羽抬手整理衣襟，斜睨了她一：“已经被林玄悠带走了。”

姜闻音：“我昨夜怎么一动静也没听到？”

姜沉羽：“你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打雷都叫不醒，怎么可能听得见？”

姜闻音：“……”大人，别动不动就人攻击。

几场雪落来，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，今日终于放晴了，稀薄的光自云层里映来，寒风比雪时还凛冽，枯树枝丫上偶尔落雪，麻雀在枝蹦来蹦去觅。

姜闻音坐在火炉前，拿许久没有过的笛，了一支曲，让姜沉羽评。

姜沉羽懒洋洋地靠在榻上，神慵懒：“气息虚浮，有几个音错了。”

姜闻音挠挠，不好意思：“那几个音我记不住了，再教我一遍。”

姜沉羽坐起来，朝她伸手，“拿过来。”

姜闻音用帕净笛，递到她手里，托腮认真听她的的这首曲。目光落在她纤如玉的手指上，一时间有些羡慕。

这手真好看，笛时光是视觉上，便已经赏心悦目了，更别说这笛声悠扬而起，柔婉清亮，又带着一丝大气磅礴，是她不来的那好听。

一曲完，见她听得如痴如醉，显然没有认真听五音，姜沉羽拿着笛在她敲了一，不悦：“回神了。”

姜闻音捂住脑袋，笑了一声，“对不起，你能不能再教我一遍？”

姜沉羽扫了她一，让她坐到自己旁边，自她肩后虚揽着她，握着她的手将几个音来，然后又靠回枕上，抬起让她一遍。

姜闻音回忆了一，拿起笛将那几段了几遍，然后连起来，把整首曲从到尾完，期待的表，“，这次我的怎么样？”

曲连贯完整，尚能耳，但距离上佳差的远了，可见到她等待赞扬的表，姜沉羽沉默片刻，违心地了。

姜闻音笑起来，搂住她的肩膀撒：“，后日便是你的生辰，你想要什么生辰礼？”

姜沉羽愣了一，然后漠然：“随意。”

这是姜家四姑娘的生辰，并非是他的生辰，所以有没有生辰礼都无所谓。

姜闻音：“那我就自己发挥了。”

次日，久违的终于现，积雪消，倒挂在屋檐的冰锥落来，雪顺着瓦片滴答滴答地落沟，青石板上的积雪已经没了，漉漉的，像是刚过一场大雨，把地面冲刷得十分净。

用过早饭，姜闻音便拉着寒月和锦娘门，去为姜沉羽挑选生辰礼。

徐琰驾车，锦娘是主动要去的，寒月则是姜沉羽让她带上的，四人离开的时候，宅里只剩姜沉羽一人，她的脸有些臭臭的。

姜闻音安：“别难过，我是去给你挑选生辰礼的，你要是一起去，就没有惊喜了。”

姜沉羽面无表地看了她一，转屋。

姜闻音叹了一气，带着寒月几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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