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，我没有看错，她就是了这里，你就帮帮我吧。”姜闻音眨眨睛，尽量使看起来自己天真无害。

“都说了没你要找的人，再不走我就……”女人话说到一半，眸突然瞪大。

白皙纤细的手心里，躺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金锭。

“，这可以帮我找人了吗？”

女人把盆放地上，疾步走到姜闻音面前，死死地盯着她掌心的金锭，“只要帮你找人，这个金锭就归我了吗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，总不能让你白帮忙。”姜闻音微笑。

暗娼们作息颠倒，白天睡觉晚上休息，冯兰儿敲门时受了不少抱怨，但却仍旧给开了门，没有敷衍回答冯兰儿的问题。

冯兰儿就是答应帮忙的女人名字，她一边敲门一边说：“别看她们瞧着凶，但多数都是苦命的人，这营生也是生活所迫，所以有事大家都是能帮则帮。”

“没见过什么青布棚车，你去问问隔的，她那个妇什么都知！”开门的女人不耐烦地说。

姜闻音之前的借是找人，但等冯兰儿答应找人后，却让她打听这几天有没有青布棚车来，若是有，就打听清楚来什么。

肃这样的穷苦边关小城，几乎只能在军营里见到车，稍微富裕些的人家都用的是车，所以若是裴夫人的车来过这里，附近的女人一定有印象。

姜闻音的要求虽然奇怪，但冯兰儿拿钱办事，嘴上说着她们古怪，但还是利落地去打听。

冯兰儿带着人到隔敲门，隔是个相貌艳丽，角痣的女人，见到冯兰儿就媚地笑起来，“你今儿怎么起善事来了，这可不像你的。”

“去去去，就知挤兑我，我这会儿有正事向你打听，别打岔。”

“你找我打听就对了，我还真见过一辆青布棚车来这里，就是昨日傍晚，径直去了巷最里面的王癞家，刚才又悄悄地离开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们在打听什么？”

女人转着手腕上飘着棉絮的玉镯，指甲鲜红，“你们挨家挨敲门，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那隔骂她是妇的话，她应该也听见了，却不见生气，姜闻音心想倒真如冯兰儿所说，都是群刀嘴豆腐心的女人。

冯兰儿：“行，今日谢了，改日我请你吃席面。”

“我还就稀罕你这顿席面，说好了可不许诓我。”女人咯咯笑起来，目光落到姜闻音一行人上，“一群得白白的小姑娘，看着就招人喜，待会儿事办完就赶走，叫巷里的男人们瞧见，你们可就不去了。”

姜闻音谢：“多谢提醒。”

许是见她并未有轻视的意思，女人多说了些，“我昨晚听见王癞家里有女人的哭声。”

打听完消息，冯兰儿就不肯再继续往前走了，“姑娘，王癞是这块儿的地蛇，有个百舅舅，我要想在这儿混日，就不能得罪他。你看我已经帮你打听到了消息，是不是可以把金锭给我了。”

姜闻音从荷包里拿金锭，却没有给她，“你先给我说说那个王癞的事。”

盯着那个金锭，冯兰儿格外耐心，“王癞得丑娶不到媳妇儿，就只好找人牙买，他前后总共买了三个女人，不光要帮他持家务，还要和我们一样接客。这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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