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
姜闻音猜测，她应该是撒泼成，没人能治得了，养成一副胡搅蛮缠的，觉得大人家都要面，且以为自己是陈棠的外室之类，不敢被陈家知，所以才敢上门。

许氏的娘顿时气势不足：“你……你吓唬谁呢？”

“你说没动就没动，谁相信啊！”许氏的娘扫了一面前的车，嘀咕：“这么大的阵仗，还住着那么大的宅，也不知悄悄用掉宁家多少银。”

刚议论过的正主就在后，也不知听去多少，这场景委实尴尬，姜闻音估计她现在正无措着。

姜闻音笑容微敛，刚要开，就听到后面的车上传来卫娘的声音，“宁家的东西我一样没动，都留在南州宅里，你们要的话去取便是。”

“慎言什么，你把钱先给我们再说。”

许氏嚅嚅：“没什么事。”

而且她和自己说话时，分明是极为平淡的语气，却叫人不寒而栗，十分惧怕，比肃那些大人家的姑娘看起来更令人不可攀。

卫娘面带薄怒，“我敬你是辈，才好言相待，还望许夫人慎言。”

许氏犹豫，“她们不像是那女人。”

没想到自己真叫人把她送去见官，她这才怕了。

给守备，那是真的要吃牢饭的。

姜闻音放帘，让人继续赶车。

“娘，是真的。”许氏带着哭腔，扯着她娘跪，“姜姑娘，求求你放过我娘和宁郎，我们知错了，再也不来打扰卫。”

姜闻音笑而不语，只是说：“我早与宁夫人说过，别来招惹我们，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？许夫人大广众之，污蔑我清誉，造谣生事，律当斩。另外宁昭远停妻另娶，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
那天的场景记忆犹新，她跪在门外，看到的少女气质不俗，衣着华丽致，不像是那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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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卫娘被噎住，姜闻音摇摇，这是秀才遇上兵了，和这泼妇有什么理好讲。

“她是不是，卫氏侵占夫家财产难不是事实，这肃城难还没有王法了？”

她唤来徐琰，吩咐：“许夫人怀疑我和陈小将军有私，那就把人捉了送去府衙，给肃守备置。”

周围的行人纷纷看过来，但又很快当什么也没看见。

“她们一屋的女人，也不知是什么勾当的，肯定和那小将军不不净。卫氏若不肯把钱来，我就抱着你父兄的牌位去陈家面前哭，把事到陈夫人面前，把她们都撵走。”

姜闻音撑着听完戏，见母女二人正往巷里去，便索撩开帘喊住她们，“宁夫人，不用去了，我们在这里。”

“怎么可能没事？”许氏的娘一把把女儿拉到后，声音尖锐刺耳，“你拿了我女婿的家财，什么时候还回来？”

确实来路不正，姜闻音心想。如果没猜错的话，姜沉羽给她的钱都是从襄州劫来的税银。

“我有个地方说错了，我纠正一。”她掀着帘，主动开：“她虽然与宁昭远和离，但宁瑜是宁昭远的嫡，律得继承宁家七成家产。”

刚看那车就知不是普通人家，后面还跟着带大刀的护卫，小心闹没看成，小命先没了。

卫娘皱眉，“这些都是我妹妹的。”

“姜姑娘……”宁昭远大概和许氏提过姜闻音。

“你妹妹一个未嫁姑娘，不清不白地住在外面，家里父兄都不？我看就算不是宁家的钱，也肯定来路不正。”

“放！他一个都没齐的，凭什么继承宁家家产？”许氏的娘脚。

望见徐琰带人大步朝自己走来，许氏的娘吓得在地上，挥舞着双手说：“你们不能抓我，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
许氏不肯，低声哀求：“娘，我们惹不起卫氏，她背后有陈小将军撑腰，不如算了吧。”

“算什么算，娘把你嫁给宁昭远，是让你跟着他吃苦的？宁家的钱肯定不少，要是要来你掌，你侄侄女们也就不用挨饿受冻了。”

姜闻音笑：“宁夫人找我有事？”

而且还是七成！剩那打发乞丐呢。

许氏回，突然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