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，确实好甜。”他说。

段灼轻叹一声，又了半圈：“没有人会是第二次。”

失去重心的蒋随又摔倒在地，捂着了。

场上的队伍太多了，他们到哪儿，都会迎来一批新的视线，他还听见有教官用开玩笑的吻问：“羡慕吗？要不要也来一圈？”

又是一阵哄笑，这回就连教官也没憋住，嘴角很明显歪了歪，极力地抿住了。

段灼并没有使劲，却被一力量带动着翻了个面，压在蒋随上，肋骨被蒋随的腰带硌得慌，接着又落回地面。

“我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在地上来去呢。”耳畔传来蒋随的阵阵气音，还有西瓜的甜味。

西瓜越来越近，还有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，一影笼罩来。

“他们都问了，我可不得解释解释吗？”

“听不懂我说话是吧？”严教官再一次开，语气比刚才更重，“要是嫌一圈太少就两圈。”

段灼无法应付这场面，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得更低，觉这辈的脸就在今天丢尽了。而反观蒋随，每一次翻都很卖力，他甚至还能闲工夫，嬉笑脸地为别的班同学解答：“我们因为抢西瓜被教官罚了！”

放指令的人是严教官，他将唯一的希望放在林教官上，可林教官只是看了他们一，没说话，好像默许了这个惩罚。

这惩罚是跑不掉了，段灼生无可恋地摘帽，趴倒在地，先了半圈。

“队，是个讲究团结协作的地方……”严教官的声音越来越远，但笑声没有。

响起教官低沉的嗓音：“什么呢你俩？”

“……”前所未有的屈辱席卷而来，段灼咬后槽牙，望向那位始作俑者，蒋随则很听话地扑上去压着他，一手圈住他的后背，另外一只手掌护着他的后脑勺。

蒋随拽了拽段灼衣服：“还愣着啥，赶啊。”说着就夺走段灼手里的西瓜，在放前——像饿狼似的，啃了一大。

而此时，教官两横眉皱，里仿佛要迸火星，周围同学，认识的，不认识的，都在笑话他们。

好像是从蒋随脖里飘散来的。

大家都拿看小丑的神看着他们，段灼面一僵，无法言说的难堪致使他心脏，猛地将人推开。

“你快闭嘴吧。”段灼叹一气，他真是宁可抱着一猪都不想抱着蒋随，“被惩罚很值得你骄傲吗？”

在烈日暴晒了大半天的跑散发着一不太好闻的橡胶味，与之相对的是蒋随上的男士香味。嗅觉记忆很牢固，他还记得在驿站第一次碰见蒋随，闻到的也是这淡香。

“我早就说过，战友之间要有团结协作和同甘共苦的神，你看看别人，哪个像你们这样，为了一块西瓜在地上打的？”

周围，憋得嘴角都僵了的同学终于忍不住爆笑。

第12章 你今天怎么没和橙一起吃晚饭

严教官背着手走上来，抬脚截住他：“你俩刚才怎么的现在就怎么，谁让你单独了？”

“喜在地上打是吧。”教官叉腰指着他们，“你俩抱着给我继续，绕场一圈再回来！”

光，蒋随汗涔涔的脸颊近在咫尺。他才发现蒋随的肤很好，连鼻都是净的，一看就是新陈代谢极快的那类型。

还是蒋随先反应过来，双手从段灼来，拂去掌心的灰尘，面不改说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想尝尝看西瓜甜不甜。”

段灼的脑袋白一片，他想要为自己解释些什么，却不知如何开。他从小都是老师里的乖学生，守规矩，有成绩，从不惹事生非，所有到他名字的时刻，都是欣赏与赞扬。

顺着教官手指的方向，他们看见的都是把一块西瓜掰成两的同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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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都快被光晒化了，段灼的衣袖挽着，的肤反复粝的跑，磨得生疼，他在蒋随翻压着他的时候，停住，扯了扯衣袖。

“你倒是有礼貌。”

四周的笑声像夏季的雷雨，经久不息，段灼的视线都不知该往哪儿投，索闭上。

俩人齐齐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