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朝前探了，很快速地对徐索说了一句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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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记得自己是在被放吗？

徐索收起那件补好的里衣，次去河边沐浴，就可以换上。

可她想来想去，竟然还惦念着一个寒酸的小太监。

“赵绵绵！”徐索收拾着柴禾，喊了她一声，“别玩了。”

一件礼，还两次，这位郡主倒会打算盘。

她摔得不重，但提着漉漉的裙哭丧着脸的表很真挚，让人怀疑是石对她了多么过分的事。

睡觉时，徐索才发现，其实赵绵绵的鞋袜也全了，只是他们没有带别的鞋履，赵绵绵没有可以换的，居然一直忍着没说。

她以前不会这样，或许真的是因为徐索救了她一次，又和她分享了心事，让她更加依赖徐索。

没有了，赵绵绵贴在徐索后，跟得比以前。

找到他，就帮我带给他一只刚孵来的小，和一只翅膀完好的蝴蝶。他最想要那个了，我以前答应送给他的。”

赵绵绵哪里会理他，玩得越来越起劲，最后终于河边失足，倒在浅滩上。

沿着这条河走到底，就快到赵绵绵要去的庵院所在的山了。

她气着气着，自己就忘了。

“刚刚我说你爹娘不要你的那句话。”赵绵绵吐了吐尖，“我替你补了衣服，就当赔礼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徐索没反应过来。

他以为，赵绵绵骄纵，傲，早已习惯了里没有任何人。

她换了一净衣裙，晚餐又有徐索捉来的烤鱼，赵绵绵就兴得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
昨天劫匪的事多多少少还是吓到了她，在混的刀剑中，徐索毕竟是她唯一的救命恩人。

徐索眸缓缓地向垂了垂。

这甚至让徐索有几分想要知，那个小太监究竟有什么特别。

徐索扯了扯。

夕的光芒已经不大能照见人的模样，反而留的是一剪影。

他们渐渐靠近了一条河。

虽然很蠢，但他其实想要这么，只是赵绵绵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
而这段路，已经走了一半。

意识到自己对赵绵绵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，徐索压思绪。

用早饭的时光结束了，他们要接着启程。

这依赖有些越界了，像离群的鸟叽叽喳喳地依偎着唯一的同类，徐索也意识到了这一，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阻止。

赵绵绵的影看起来比她本人还要瘦，比纸还轻，在石上来去，好像很容易就会被浸在橘的河中。

赵绵绵蹲在旁边看了好久，想走上去踩踩。

但他选择接受。

他和赵绵绵走完这段路就要分开，告别和不再相见就在尽等着他们，赵绵绵大约也是清楚的，否则她不会叫徐索替她带礼回京。

“还有，谢谢你昨天救我。”

徐索原本觉得自己可以看懂赵绵绵，现在却又觉得她不可理喻。

这里风景很不错，傍晚时有一场火烧云，连绵柔的橘红拥住了整片河域，橘上方是越来越浅的绯红，衔接着还未完全暗来的紫蓝天空，得好似幻境。

赵绵绵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，似乎总有几分犹犹豫豫的。

赵绵绵找徐索哭诉，好像有告状的意思。

他觉得要安一个跟石生气的赵绵绵，实在很蠢。

她提起裙边，踩在其中一个石上，然后接着往前去。

如果他讨厌这只鸟，他分明可以把她赶开，但徐索只是五指微扣，虚虚了掌心，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。

河边草丰沛，圆圆的石一个挨着一个，错落有致地排列着，河时不时温柔地涨波涉岸，把石的表面一次次浸，又一次次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