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中带着温和，倾慕，纵容和无奈。

“因为，她对你很满意。”

她对樊肆，比一开始对他要更满意。

他从来不是那个最优选。

-

看着苏杳镜的焦躁，系统很想声安，却不得不用力忍住。

其实，它还有没告诉苏杳镜的事。

岑冥翳的神力跟寻常人相比是无穷尽的，但他的机能不是。

当初系统看到岑冥翳的绪数据条时，就到十分不解。

这级别的波动，期超安全值，这个人还能活着，就已经是一奇迹。

现在系统已经明白了，岑冥翳之所以会有那样超的绪值，是因为他的大脑本就异于常人，可他终究只是凡胎，只是凭靠多年的锻炼、常年的药，以及年轻的魄，才撑到现在。

只要断了药，他就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的威胁。

那药，不治本，只能维持原状，而且很难制。

岑冥翳手里还剩最后一颗，就在他的袖袋里。

樊肆走后，岑冥翳静静坐了一会儿，又拿那颗药，捻在指间，好似在把玩。

药朱红圆，这是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药。

吃去，或许还能再让他撑十天半月。

有意义吗？

病膏肓的人，会知自己大限将至。

而岑冥翳从十几岁后，几乎每一天都有这觉。

——上就是极限，再抢一，再抢一。

这么多年，确实很累。

樊肆告诉他，谢菱只说了很简单的几句话。

她说，她不是这里的人，她想要离开。

原来，她也是被困在这里的。

是什么困住了她？

她每一次更换份，都是因为死亡。

她为世丧命，从大理寺卿府上离开遭袭，换了永昌伯的婚后病死，被锦衣卫押送赴死。

每一次，她都像是在奔向死亡。

那么，她选择上一个风皇，是不是，也是为了求死？

和一个人发生一段故事，然后死去。

这就是她所有经历之中的共。

不需要太多信息，不需要太多思考，岑冥翳很容易就提取了这一。

这就是她离开的方法。

岑冥翳无声地弯起角。

他找到了，他最后可以的事。

让这段短暂而累赘的人生变得有意义的，最后一件事。

他手指微动，将那粒朱红的药在指间碾碎。

簌簌的粉末从指间落，洒地牢肮脏不堪的污渍里。

夜过去，晨曦亮起。

城门近在咫尺，苏杳镜忍不住坐到门边，掀开帘眺望。

很近了，很快就到了。

周围却逐渐静止了来。

苏杳镜疑惑，促：“怎么不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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