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分卷阅读111(1/2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顿了顿,她又有了别的疑问。

“陛又是哪里听来的这些鬼神传说?”

“从孤的母妃那里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脸上显少有的寂寥神。像是有些遥远的回忆翻涌来,侵染了他的绪,“她常说,史学有时未必就是真实,而传说有时未必就是虚妄。”

他从未说起先皇和她母妃的事,事实上,就连史书上对他母妃的记载也只有寥寥数笔,只因世人都觉得,那女人是个疯

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,疯的人不是他母妃,而是他。

虽然这话她到如今也没大明白究竟是何意思。

即便如此,她仍忧心是自己无意中到了他的伤心事,于是故意岔开话题。

“陛这火塘垒得甚好。我先前教过一个岭西胖这事,他学了几日仍只能摆个东倒西歪的窝来。”

话一她就后悔了。先不说夸赞一代帝王善于垒火塘是件多么荒唐的事,她一定是脑了沙才会将他同伍小六那胖相提并论。

然而还没等她往回找补,那人已接了她的话茬。

“孤有一事,向来的不好。”

她赶借坡驴问:“何事?”

“簪发。”

他左手的伤正在结痂,这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慢条斯理,等那手从衣襟中拿来时,手心便多了一样东西。

玉簪

“还请肖卿,为孤簪发。”

肖南回接过那玉簪,整个人一愣。

那是她的簪,她那日溜小帐时,不小心落的簪

而她从帐里顺走的半块韘形佩,此刻就在她中衣的腰封

她觉得自己应该开问一些事,可那些字到了嘴边,却一个也倒不来。

她用手指挲了一那支不论是样式还是质地都十足普通的簪,另一只手小心穿过那人肩发。

她没有篦,只能用手指当梳齿,小心将发丝梳通,又一捧一捧地分成盘起。

经历了这些天的波折苦难,这一把乌黑的青丝没有丝毫枯损的迹象,就只是沾了些灰尘,轻轻掸去后,又恢复了以往的光泽。

人们时常歌颂玉的温,却忘了玉石的。它是那么的不可摧,一般的砂石瓦砾都休想在它光的表面,留划痕。

就像有些人生来注定,不是什么人和事都能在他心中留痕迹的。

而她不是。

她只是这西北荒漠中一粒不起的沙,随风落在哪里都不会有人记得。即便三生修来的福分,能够被人小心装在瓶里带回家中,她还是日日夜夜地担忧着:有朝一日起风的时候,她终究是要离开的。

而如果她永远地离开了,又会有多少人记挂她呢?

许是方才那半坛酒在肚里作祟,肖南回的心绪有一瞬间的起伏,前的视线渐渐模糊,只能匆匆忙忙将手中的簪固定好。

那只玉簪静静停在那里,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样式,在那人上便好似是一只停在枝的凤凰。

她的手缩回来,转而移向剩的半坛酒。

糙的石瓦罐、劣质辛辣的酒,才和她相得益彰。

中的光渐渐黯淡来,她想起那一日在她目送大漠的田薇儿和贾公

他们那时是否也如她现这般困顿?是否也如她这般随时都有死的可能?

可他们还有彼此,即使一瞬便双双罹难,他们的人生也不会如她这般还有诸多遗憾。

“陛,我还不想死在这里。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。我在小福居存的十坛云叶鲜还没取,姚易的铺里还有我三成银,郝白那混还没将虬还给我,我答应了伯劳要带她去海城看泊玉海,还说要用新晋的奉银给黛姨打副新钗,李叔和杜鹃还在等我回去,我还没见到义父,我还没告诉他......”

还没告诉他:我喜你。

她说不去了。

她的嘴还半张着,但却因为鼻腔和嗓的酸涩而发不声音。

如果她是在战场上被人一箭死或者一刀削掉脑袋,她或许本不会有时间在这里想这些令人难过的“如果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baowen8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