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气到发抖、正要上前，肖南回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，又定定看向那挑衅者。

“哟，就这说话的语气，真真是像极了。大娘生前那是何等风光啊，严语威辞的，我们这些人都不敢直视她。只可惜，是个命短的......”

一秒，那薄夫人旁的嬷嬷突然开。

薄夫人微斜了视线，瞧见自己那忠仆递来的神，面上笑意更大。

“小......”

肖南回冷声。

“闭嘴。”

“岭西方言是纪州一带的官话，驻守过那一带的兵卒将士多少都要会讲一些，听闻颜广将军当初便是以一地的岭西话博得陛赏识封了上将，这位嬷嬷话可不要说。”

“在军务在，就不叨扰了，这便告辞。”她边说边拉起一旁的莫，“各位不必相送，就全由四小代劳吧。”

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洗漱丫鬟突然有些回过神来，怯怯抬望向旁那双金线红绣鞋的主人。

妄议一个已逝之人，关起门来嚼上几句也就罢了，偏偏要到别家院里来。当真是又蠢又恶，摆明了一恶意。

“东南西北的南，雁字回时的回。”

“夫人，那婢的事......”

那一众颜府女眷见没了闹可看，都有些悻悻然。

“哟，这不是四小？一开便了不得，生怕别人不知你从哪来，非要将那腌臜绕的话说嘴来，倒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
“我这老婆低贱、见识也短浅，比不得大将军南征北伐、见多识广，只望肖姑娘不要怪罪我们这些墙里生、墙里的妇人，就当听了个笑话吧。”

“肖姑娘的名字听着倒不像寻常女姓名，不知是哪个南、哪个回？”

一直沉默不语的莫睛一瞪，先前的顾忌丢到了九霄云外，野的岭西话脱而。

女一副言又止的样停住话，肖南回的拳已然握。

不知夙平川如果此刻在场，会不会想用他那把上好宝剑将他这便宜小娘一剑串个透心凉。

“好一个雁字回时。听闻青怀候对他的义女甚是亲信，就连名字都是煞费心血，如今一瞧，果真如此。只是......南回，难回。这名字的谐音听着像是不大吉利。”

莫的一声怒吼像是戳破了那层看不见的彩纸，那些昭然若揭的恶意再也遮掩不住，一瞬间便倾泻了来。

啪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丫鬟的脸上，直将她那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泪打了眶。

姚易兵法第一章，不怀好意者，嘴遁之。

肖南回恶狠狠地想着，对面的女人却又发话了。

左一个川儿，右一个川儿。

薄夫人瞧这一局没立住，抬手止住了老仆委屈的自白。

这哪是什么偶遇，分明是瞅准机会找茬来了。就是不知是冲着莫来的，还是......冲着她来的。

言外之意，梅若骨的名字，也是你能叫的？

“飞廉将军沙场报国、战功赫赫，就连各营领将都要尊她一声飞廉将军，不敢直呼其名讳。”

“说来便来，说走便走。真是没规矩。”

“今日初见时便觉得肖姑娘有些面熟，就方才那一瞬间的神，总算是让老想起是哪位故人了。”

“你说谁短命呢？！”

肖南回脑门上的青直，偏偏对方压她一，她又不能当场将她揍上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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烜远王正妻，死于三目关一战的飞廉将军————梅若骨，夙平川的生母。

若骨，梅若骨。

肖南回这一番话怼地是又快又狠，颇有些姚易的风范，但她自己心里明白是得了谁的真传。

“你这双老倒也还没，经你这么一说，我倒也觉得，是有那么几分像是若骨。兴许川儿也是瞧中这一了呢？”

说罢，肖南回也不回、拉上莫快步离开了院。

这一通东拉西扯，仿佛又成了她得理不饶人。

那嬷嬷却仿佛听不，一副大惊小怪的样。

那嬷嬷没料到会被扣上一大帽，顿时有些萎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