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招呼。鲛人已经疼到麻木，总算在这上刑一样的事中得了半分趣味，婉转鸣声自间溢，低低，似有曲调。

皇帝与他对地撞了一会儿，便换着角度，错开了鲛人向外伸的，继续。

鲛人撑在后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拥住了皇帝的肩背，修灵活的鱼尾随着皇帝前后的动作在中舞动，直到那外来的齐没，鱼尾也摇摇摆摆缠住了帝王的。

“可得够了？”皇帝在最撞了撞，激得鲛人声鸣叫，角鲜红滴，媚如丝。

“啊，了，了”鲛人声音清越，却又偏偏满溢着意。

那东西不仅挨着他的起挤压磨蹭，更是直接到了在的，皇帝不再与他逗，而是九一浅地快速起来。如此百十，鲛人的啭低鸣便愈发失了章法，时而便呜呜咽咽地一叠声重复着“了了”，只觉得腹腔中的脏都要被他得错了位。

皇帝也被那柔的所在得要丢，当放缓了动作，由着得了好滋味的鲛人扭动着鱼尾求，低以齿狎起他前的粉樱。

鲛人的首较寻常人更加浅，即便如现在在帝王的挑逗中起，也只小小一个突起，并不多么大，反而是中间的小孔极为明显，想来是海洋中哺方式有异的缘由。要不是这两生得如此小，只怕也免不了银加的苦楚吧。

这会儿左侧的全被皇帝的牙齿碾过去，显不多大的不同来，而右侧却被男人的指尖一顿，拿细细的指甲往小孔中刮蹭，更加让鲛人红了睛。

他的还被堵在，就这样箍在腔室之中动弹不得，皇帝又坏心地不再继续给他，鲛人便甩着尾，恨不能试着自行一番，又怕控制不好角度撕裂了那已经血的，艰难地被吊在了半空。

“皇上，”他开，声音都在发着抖，可是只叫一声皇上还不够，“皇上，要，啊啊”

皇帝向后了大半，卡着鲛人的端，问他：“渊卿所求何？”

鲛人哪里学过什么荤话，只好重复着几个单字，轻摆鱼尾，一会儿说“要要要”，一会儿又说“了了”，哼哼唧唧地撒卖痴。

皇帝磨磨蹭蹭地又回原位，听着鲛人声音里越来越多的渴求，想着这次就这样饶过他算了，当将手扶在鲛人后腰，正纵，就听那鲛人委委屈屈地念了：“殿。”

“越王殿”

在他带着三十万军篡位之前，确是封的越王。

如今已了皇帝的越王殿把鲛人柔弱的抱怀里，闭上，仿佛还能看到昔日大江大海，那矫健影在中搏杀的凶狠样。